周淮序看了張家耀一眼。
他認識他。
他覺得他配不上她。
張銳看著後視鏡,看見一個男的走向紀寧:“他們是領證結婚嗎?”
這問題,周淮序沒有心情理會。
周承磊難得出聲:“我覺得像是來離婚的。”
“……”
張銳又看了一眼:“也對,還是四哥觀察入微,誰結婚會這麼悶悶不樂啊!那女同志看起來一點都不高興,男的很生氣的樣子。”
周淮序:“……”
他迅速回頭。
民政所門前,張家耀停下腳踏車鎖車。
張興業來到紀寧面前,語氣溫和,就像一個長輩:“戶口本帶了嗎?”
紀寧點了點頭:“帶了。”
張興業又問:“那些相片你沖洗了多少張出來?”
那個沒有腦子的張家麗說相機裡拍了一些不好的照片,讓他一定要將相機和底片拿回來。
問她拍了什麼,她也不敢說,張興業簡直快氣死。
只能拿回底片,他自己去沖洗出來看看。
紀寧知道他怕什麼,就道:“就只衝洗那幾張,你覺得我有錢沖洗很多張?”
做人要守誠信,但不能太老實,她當然不能說出真相。
事實是有用的都沖洗出來了,有些照片可有用了,至於和張興業有關的,也有一張有點用,但是用處也不是很大,是能解釋得清楚的照片。
張興業也覺得是,沖洗一張照片要五毛,那一卷膠捲張家麗說拍了二十幾張照片,全部沖洗出來可不便宜,紀寧絕對捨不得花那麼多錢。
她家估計也沒有那麼多錢,不然她嫁人能一件嫁妝都沒有?
當然彩禮他們也沒有要,只要求幫他們家上岸定居和幫她爸治病,並且婚禮所需要購置的東西全部由張家出錢。
張興業又道:“相機和膠捲先還回來,還了才能離婚。”
紀寧料到對方會要相機和底片,所以她將底片帶了出來,相機她沒帶。
那相機她還有用處。
她將膠捲給了張興業:“只有膠捲,相機沒帶,相機是上繳走/私品的獎勵,可這獎勵不應該是我的嗎?”
張家耀黑著臉道:“不行,沒有相機我不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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