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張棠,雪棠花的棠。”
“我也姓張,我叫張萱,寒萱草的萱。”
“我姓衛,叫衛凌霄,凌霄之志的凌霄。”
五女都介紹完自己了,齊齊扭頭,期待看著李夜航。
這情景,讓李夜航想起幼年養的幾隻大白鵝。
有趣歸有趣,李夜航見慣了人心險惡,豈會說真名,就隨口一編:“我叫李白,白雪皚皚的白。我聽人說冰雪域有仙門在招弟子,就往別人給我指的方向走,不知我來對沒有?”
五女齊齊點頭:“這裡就是冰雪域!”
葉行問道:“李白,你說的仙門不會是冰雪宗吧?冰雪宗每年只舉辦小宗派的比鬥和試煉,透過的小宗派,就能到冰雪宗地盤修煉,冰雪宗從來不招散修的,如果你不嫌棄,先加入我們織女宗,跟我們一起參加試煉,如何?”
李夜航又一次增長了見識,竟還有以宗派比試、試煉的方式擴張勢力的大仙門,難怪在玄符宗礦洞前,那個來自冰雪宗的女子如此傲氣,確實有傲的底氣。
“好。”李夜航暫時無處可去,不如去織女宗打聽詳細再說。
由於天地靈氣裡有寒毒,眾人下山路上能不耗真氣就不耗,全憑煉體之軀忍受天寒地凍。
葉行五人的修為在洞靈三層、四層,下山路只走了一半,就都凍得說話聲哆嗦。
王香的修為最低,她哆嗦得最厲害,說:“要、要不然,我們把雪鵬的血,喝、喝點吧。”
衛凌霄面色不捨:“可是幼年雪鵬的血,本、本來就沒多少,我們要是喝一些,就完不成冰雪宗的試煉考驗了。”
葉行:“算了,恢復真氣要緊,我還知道有處山洞有幼年雪鵬,明天我們採完屍魄草,後天就去另處雪鵬洞。來,一人分一瓶。”
“李白,這是你的。”她也分向李夜航一瓶。
“我不用。”李夜航能受得了寒冷。
葉行堅持遞給她,說:“這隻幼年雪鵬本就是你殺的,你再不要,我們哪好意思喝呀。”
李夜航見其餘四女凍得嘴都紫了,只好接過來,看她們先喝光雪鵬血,她才淺嘗一點。
天地萬物真是相生相剋,雪鵬血一入喉,就生出溫暖之意,順著脈絡下行,促使真氣運轉,確實讓身體暖和起來。
這是幼年雪鵬的血,要是成年雪鵬的,說不定有更妙的用處。
眾人到達山下時,天已經黑了。
晚上的山風更狂,雪片更大。
葉行把自己的獸皮帽子解下來,又是那種執拗堅持的神情,塞給李夜航。
李夜航推辭:“我不冷。”
葉行一張嘴,風往她嘴裡灌,她就使勁朝李夜航喊:“你來我們織女宗一天,就是我的同門,別逞能,我覺得你修為比我們高不了多少,要是凍壞了,我還得到處找藥給你治。”
王香也喊:“李白,你就聽葉行的吧,你不是想進冰雪宗嗎,要是凍病了,耽誤了最後的宗派比試怎麼辦?你放心,我們不會讓葉行凍著,會和她輪換著戴的。”
李夜航覺出風冷來了,把她眼睛都快凍出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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