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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上午十點，飛機準時從國際機場起飛。
溫妮坐在前艙沙發上，連連感嘆飛機上的奢華配置，“傳說中的私人飛機，也是讓我蹭上了。”
全高定軟裝，連腳下踩的地毯都是愛馬仕。
趙和頌插話，“你喜歡啊？下次我也買一架。”
溫妮瞪他一眼，“閉嘴。”
她仇富，誰家好人買飛機跟買大白菜似的，說買就買。
孟書窈盯著窗外，飛機離地面越來越遠，濱城逐漸消失在視野中。
“窈窈。”溫妮喊她。
孟書窈收回視線，扭頭，“嗯？”
“你是不是捨不得了？”溫妮安慰，“沒事，再堅持一年，明年就畢業了。”
趙和頌挑眉，“沒準她以後定居美國了呢。”
溫妮剛想反駁，想到裴先生在內艙，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雙手捧腮，嘆氣道：“唉，不想開學。”
趙和頌輕笑，“一看就是學渣。”
溫妮坦然，“那又怎麼了，我本來就不愛讀書，否則怎麼會讀藝術專業。”
趙和頌好奇地看向孟書窈，“那孟小姐呢，你應該是學霸吧，怎麼會選擇學畫畫？”
孟書窈否認，“我也不是學霸。”
她小時候學習成績的確很好，穩拿年紀前十，但孟振華並不關心她的文化成績，一味想讓她走藝術這條路，林佩蘭也想杜絕她以後進公司的可能，所以逼她去學鋼琴，每天彈四個小時，練到手指紅腫，她一點也不喜歡，當時因為這個分歧，她沒少挨罰，動不動面壁思過，不妥協就不准她吃東西。
後來她身體倒下，貧血營養不良，在醫院住了半個月，那段時間功課落下好多，又是高二的關鍵時期，再回學校成績就一直退步，沒辦法，最後只能學藝術，正好她對繪畫挺感興趣，就學了油畫。
現在想想，也算是命中註定。
在飛機上十四個小時，抵達芝加哥。
溫妮走下舷梯，深呼吸一口，“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
趙和頌拉住她的手腕，“走吧，我送你去學校。”
溫妮拒絕，“我不用你送，我和窈窈一起打車過去就行了。”
趙和頌笑著問：“你有沒有覺得，你今天格外亮？”
“亮？哪裡亮？”溫妮拿出手機照鏡子，“不會是我臉出油了吧？我用散粉壓一壓。”
“我是說，電燈泡。”
她反應過來，沒好氣道：“你才電燈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