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直航！”
“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
“你記住，沒有我的命令，鶴城空軍擅自迎戰日機者，就地正法！”
葉安然的話，一字一字的深入高直航亢奮的心。
高直航看著場外停滿的飛機，他還想再說什麼。
一邊的萊蒙托夫拉了拉他的衣服。
結束通話電話。
高直航一腳給身邊的木櫃，踹了個窟窿。
就地正法……
這樣的話，張小六都不敢張口就來。
他卻相信，葉安然能幹得出來。
前指。
葉安然再次撥動號碼，電話快速接通。
話筒裡傳出一道熟悉的聲音：
“101師高炮團張二炮，哪位？”
當團長了。
說話的口氣都大了。
在這鏗鏘有力的聲音背後，是高炮團扞衛鶴城領空的底氣。
“二炮。”
葉安然的語氣低沉，滄桑。
鶴城的空軍可以緊急避險……
鶴城的高炮團，要死守……
“師長？”
張二炮一愣。
他感覺好久沒有聽見師長的聲音了。
如今再次入耳，張二炮頓時來了精神。
“炮彈還有多少？”
“不到兩千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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