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近山走到葉安然面前，他把電報遞過去，“海軍聯合艦隊何衛國發來的電報。”
葉安然微微一愣。
“啥事啊？”
他接住電報，低頭研讀。
“茲電告東北野戰軍司令部、油城前指，兩小時前，鬼子突然派出80餘架飛機，對我徒河海軍軍艦發動空襲。我部海軍航空兵大隊長沈亦琴快速升空攔截。”
“鬼子採用戰鬥機掩護，妄圖使用運輸機掛載自殺式攻擊機襲擊我海軍水面艦只。”
“經海軍、空軍聯合作戰，殲滅鬼子戰鬥機三十餘架，運輸機五十餘架，自殺式攻擊機五十餘架。”
“我鶴城空軍飛行員於青山，擊落鬼子戰鬥機數架，遭遇鬼子戰鬥機瘋狂圍堵，致使螺旋槳停車，墜海爆炸，目前，飛行員於青山，下落不明。”
“我海軍聯合艦隊目前正前往事發地點實施搜救，請總前指給予最新指令。此電：東北海軍聯合艦隊何衛國、田順平、沈亦琴。”
…
前面那些內容。
在葉安然預料之中。
鬼子的霍克三，在應龍面前就是垃圾。
只是。
他沒有想到老於會發生危險。
馬近海接了一同電話。
他結束通話電話後走到葉安然面前，“於青山兄弟遺言，他說，下輩子，還做兄弟。”
…
葉安然喉結滾動著。
不等他說什麼，張小六從葉安然手裡搶走電報。
他雙手撫平電報，看著最後一段話，整個人瞬間呆住。
於青山和高直航一樣。
都是他原來飛鷹隊的精英。
雖說後來跟了葉安然，但是，他作為空軍總司令，和每一個飛行員感情都特別深厚。
他握著電報的手，在不停地發抖。
“你們，你們確定他是真的犧牲了嗎？”
“有沒有可能只是失蹤了，還沒有找到？”
“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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