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助理看著排成長龍的隊伍,他眼睛瞪得比籃球都大,這有點過於囂張了吧?
東北野戰軍在東北征兵或許可以理解。
但是……
在應天城徵兵,這事兒要是傳到長官部,那不得把長官氣死?
陳助理上前抓住張秋山的胳膊,“張兄。”
他尷尬地看著周圍“荒誕”的局面,“你說這事兒,該如何向長官部彙報?”
張秋山環顧了一圈周圍排隊當兵的百姓,“如實彙報吧。”
“這種事兒,你也躲不過去。”
“萬一事後被長官部的人知道了,那你有罪受了。”
…
陳助理頷首點頭,“張兄所言極是。”
他和張秋山握手之後繞過絞刑架上了來時的專車。
陳助理的汽車緩緩駛離腳盆雞領事辦事處,他望著窗外排成長隊的參加東北野戰軍的隊伍,內心倍感震撼。
葉安然籠絡人心的手段,真是太高明瞭。
要不是那個絞刑架上掛著的人是千葉一夫,陳助理甚至覺得這一切的一切都是葉安然做的局。
…
關東軍司令部。
製造這場腳盆雞僑民暴動事件的植田布吉,在司令部等待著千葉一夫的回電。
他就是要藉著雪城第19師團兵營被炸的事件,向東北野戰軍,嚮應天,向支那全境開戰!
不管應天就19師團兵營被炸事件做出什麼樣的回覆,關東軍和支那軍隊,都免不了這一仗!
他坐在火爐旁邊烤火。
這時,西條英機走進司令部。
他走到植田布吉面前敬禮,臉色難看的似乎被妻子戴了綠帽子。
植田布吉抬頭看了一眼西條英機,他很客氣的說道:“西條君,來烤烤火,東北的天氣真的是太糟糕了。”
西條英機沒有著急上前烤火,他道:“岡村寧二長官剛剛發來電報。”
“東北野戰軍副司令葉安然,出兵鎮壓了應天的暴動。”
“京都駐應天領事館領事長千葉一夫先生,和10名隱藏於應天武校的青年軍官,被葉安然當眾執行絞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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