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月是孟文煊抱在懷裡的,看到女兒看到裝羊奶的碗哭成這樣,還指著碗哦哦的,孟文煊的臉頓時黑了。
這羊奶有問題。
奶羊是母親送了來的,後來因為發現劉媽的事,他還特意讓府醫又仔細的查了一遍,奶羊沒問題才給女兒擠羊奶喝的,怎麼還出問題了。
問題出在哪裡?
應該是煮羊奶的過程。
“夫君,月芽怎麼了?”正在被服侍洗漱的林韻棠聽到女兒哭聲立即問道。
女兒聽的懂他們的話,不會無緣無故的哭。
“月芽應該是不想喝羊奶。”孟文煊隱晦的道。
他這一說,林韻棠就明白了,羊奶有問題。
昨晚她醒一次,發現女兒不在身邊嚇了一跳,好在孟文煊警醒,她一醒,他就過來了。
知道女兒醒了一次沒吃東西,她就讓張媽把羊奶溫著,備著隨時都可以吃上。
羊奶是稀釋處理過的,不是純純的都是羊奶,那樣嬰兒的脾胃受不了的。
即便是這樣的羊奶也不能頓頓喝,還是要跟米油換著喝的。
要等女兒大一些,才能多喝一些。
因此,處理的過程時間不短,這院子裡的人都是她的陪嫁,能接觸到奶羊和羊奶的人都是信任的人。
誰隱藏的這麼深?
夫妻兩人對視一眼後,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凝重的神色。
他們心中都清楚,能在他們這樣嚴密防護下悄然動手腳的人,絕非外人。
林韻棠讓孟文煊把女兒給她,輕柔的抱著月芽,感受到女兒的委屈和不安,心中一陣刺痛。
孟文煊緩緩開口,聲音低沉:“我倒是要看看誰這麼有本事。”
這句話彷彿一層寒霜,瞬間讓整個房間的空氣都冷了幾分。
林韻棠點懷裡的皎月配合的啊啊了兩聲,表示她也想知道誰這麼有本事,一而再再而三的出手殺她。
她可是清楚的看到羊奶上有一層灰色的氣息,那是介於毒和藥之間,但是對於剛出生的她來說,可是要命的存在。
“月芽不哭,咱們讓府醫來看看。”孟文煊安撫女兒。
他沒說的明白,因為屋內還有張媽和青果以及其他幾個丫環在。
在孃親懷裡的皎月委屈極了,她餓啊。但是也知道現在哭也沒用,只能等著,抽抽嗒嗒的可憐極了。
給孟文煊心疼壞了。
“青果,立即去請府醫來。”話一頓又道,“就說小姐可能肚子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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