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月無語,她明明是挑爹孃優點長的,既像爹又像娘,外祖父是怎麼昧著良心說自己長得跟娘一模一樣的。
一行人往裡面走去,進去後,林夫人迫不及待的把皎月從林家主懷裡接了過去。
“終於看到小月芽了,這一路累不累,你爹孃也是心大,這麼小就帶著走這麼遠的路。”
說著話時還看了孟文煊和自家閨女一眼。
他們都說了讓他們別回來了,等到百日他們提前去就能見到,沒想到居然還是奔波這麼些天回來了。
林韻棠嘴角一抽,剛才是誰抱著她哭來著,怎麼閨女到了自家娘懷裡,娘就嫌棄她了呢。
她失寵的也太快了。
眾人都坐下後,開始給他們介紹過來的林家人,那個皎月覺得心思不正的老頭果然是外祖父的弟弟,外祖父是長子,他排行二。
凡是來的人都給了見面禮,林家不愧是大御帝國最富有的人家,出手的就沒有便宜貨。
皎月大眼睛笑成了一對兒月牙。
瞭解她的孟文煊和林韻棠都很無奈,他們也沒屈著她啊,心裡都覺得是女兒上輩子定然是受了很大的苦,這輩子才把錢財看的這麼重。
等回家多給她一些寶貝,讓她有底氣,自然就不太在意這些身外物了。
“快把溫著的羊奶拿來,月芽餓了吧,這可是外祖母親手煮的羊奶哦。”
介紹完在坐的家裡人,林夫人輕拍著皎月吩咐身旁的婆子。
這話其實是給孟文煊和自家閨女聽的,讓他們放心,這羊奶沒經過別人的手,是她親手熬的,信得過的人守著呢。
林夫人的話一落,她身旁的婆子就笑著應聲去了後院。
這時候,一聲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沒見誰家這麼小的閨女不喝奶孃的奶只喝羊奶的,太矯情了吧。”
皎月頓時怒了,我就矯情怎麼了,前世我都跟狗搶過食,這一世好不容易有爹有娘了,矯情一些怎麼了?我又不喝你家的羊奶。
小手指著那個說風涼話的人,小嘴“啊啊啊”的喊著。
孟文煊知道女兒這是生氣了,可是這是林家,還輪不到他現在就給閨女出頭。
林夫人臉色一沉,不客氣的道,“二弟妹,林家和孟家的閨女就算是矯情一些怎麼了?矯情不起嗎?”
皎月眼睛頓時亮了,外祖母霸氣,我喜歡!
那位被外祖母稱呼為二弟妹的夫人就是林家的二夫人,她臉色難看極了。
“大嫂,這不是矯情起不起的事,我是為孩子好,一個女孩子將來是要嫁人的,讓人知道從小就這麼矯情,落個這樣的名聲,怎麼嫁的出去。”
她這話頓時讓林韻棠忍無可忍。,“二嬸,當年我小時候你就這樣說過我,我不是還是嫁了個好夫君,女孩子在家裡都不能矯情一些,還指望到了婆家過的好?月芽就不勞二嬸操心了。”
孟文煊目光一沉,棠棠在家裡時還被她二嬸這樣說過,難怪棠棠喜歡跟他大哥東奔西走的,不願意回家。
二夫人一噎,當年她是這麼說過林韻棠,林家長房唯一的嫡女,千嬌百寵的,她那不是羨慕嫉妒恨自己的閨女跟她差距太大嗎。
不等她說什麼,落凡眨眨眼一副不解的神色問孟文煊道,“喝羊奶不是比請奶孃還要省錢嗎,怎麼就矯情了?”
。聲無雀屋讓話句一凡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