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文煊聽到父親教導女兒寫字的聲音,看到桌子上父親寫的女兒的名字,他很無奈,女兒才多大啊,爹就開始教寫字了。
想到之前女兒寫的醜醜的字瞭然了,是要教教,那麼醜的字配不上他乖巧漂亮的女兒。
不過,即便如此這教的有些難吧,他記得他們剛開始學寫字的時候都是從練大字開始的?
想到女兒會寫字,又這麼聰明,瞭然了,父親這是因材施教。
不過眼下還不是教寫字的時候,還是先處理符咒的事吧。
他更想知道女兒的本事。
女兒讓把符紙買回來,定然是要親手畫符,想到女兒那寫得歪歪扭扭醜的不行的字,能畫好符嗎?
孟家主見兒子回來了,立即讓他把符紙拿過來。
孟文煊把手裡的包裹放到書桌上開啟,皎月就看到一大包裹的符紙,爹爹太貼心了,買了這麼多夠她用很久了。
精神力加註在紙上,一張符紙就飄到了她跟前落在桌子上。
皎月正要畫符,才想起來畫符需要硃砂,她忘記說了。
孟文煊得意的從懷裡掏出一大包硃砂來,麻利的拿來一塊新的硯臺,取出一些硃砂做成墨。
邀功的放到女兒跟前,果然收到了皎月一個大大的燦爛的無齒笑容。
爹爹太貼心了,都不用她說就知道把其他需要的東西備齊了。
孟家主看了一眼自家兒子,選了最小的一支筆遞到孫女手裡,自己寫字的毛筆太粗,孫女的小手太小,人家是執筆她是握筆,沒看到,剛才手都抖的那麼很嗎。
皎月看到手裡的筆又給了爺爺一個同樣的笑容,然後用精神力控制著自己的小手蘸上硃砂,在符紙上畫起來。
雖然筆換成最小號的了,但是對於現在的她來說依然有些重,畫符依然是抖著的,但是比之前好一些,比在外祖父家隔空給大舅舅寫字強太多了。
但是畫出來的符依然無法入眼,好在符籙本來也不是誰都能看明白的,只要好使就行。
她畫完符後,立即用意念收了起來,看的孟家主目瞪口呆,好一會兒都沒回過神來,然後深深的看了眼孟文煊。
孟文煊摸摸鼻子,“我們也是出門時才發現的。”
絕對不能說早就知道,否則他擔心父親的戒尺會落在他身上。
果然,聽他這樣一說,孟家主的臉色好看多了。裝作什麼都沒看到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皎月心裡想笑,換成墨汁,在紙上寫下“去書院”。
孟家主和孟文煊就知道她要去石碑那裡。
孟文煊對自家父親道,“我抱月芽去吧。”
孟家主明白兒子的意思,他要是再抱著孫女去必然會讓那做手腳的人心生警惕。
點了下頭,“行。”
話落又對懷裡的孫女道,“月芽啊,你的安全重要,要是人多,咱就不動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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