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不然以他的實力幹嘛這麼費勁?
皎月想到孟家先祖,那個前世救了自己的老頭,難道是他為後代子孫做了什麼?
皎月提筆繼續寫道:“如果是這樣,大御江山最多八十一載龍運,如今只剩下十六年了,他會更瘋狂的。”
皎月這番話不是無的放矢,畢竟她是天機師,對氣運還是很瞭解的,如果大御江山真的是搶奪前朝龍運得來的,九九歸真,最多也就八十一載氣運,無論皇帝傳承幾代,到了八十一載都會斷絕。
大御帝國兩代皇帝即便是活得再久也沒用,大御帝國現在最多也就十六年的氣運了。
如果有意外發生,恐怕還會更短,至於這個意外是什麼,皎月不能說,那可是事關天道規則,她可不會硬跟天道扛,她不認為自己有那個本事。
孟慶雲嘆口氣:“孟家能摘出來是因為有月芽你,其他的我們孟家無能為力,孟家的祖訓也不允許我們參與朝代更迭之中。”
皎月明白,孟家先祖是有遠見的,正因為有這條祖訓,才能護著孟家幾百年繁衍下來。
也明白爺爺的決定,是為了守住孟家。
皎月也不是多事人,她今生有有靈根,是要走修行之路的,凡塵俗事不是修行人該管的。
皎月跟爺爺的談話就此結束,沒有再問其他。
回到孃親的馬車上,看到爹爹也在,爹孃神色很嚴肅的看著她。
皎月大眼睛看了眼安靜坐在一旁的落凡,無聲詢問這是怎麼了?
落凡聳聳肩攤開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馬車晃悠悠的走著,皎月站不穩,被送進車廂就被自家爹抱了過去。
皎月看著爹爹又看看孃親,然後歪著頭:“爹爹,孃親,怎麼,了?”
林韻棠跟孟文煊對視一眼,明日就應該跟隨心大師遇上了,閨女也要離開了,他們想要問能否修行的事只能今天問了。
晚上住宿的地方不是自己的地盤,雖然都是孟家支脈族人,但是也不得不防。
因此,路上問更安全。
“月芽,爹孃有件事想要問問你。”孟文煊開口了。
林韻棠指了指閨女和落凡補充道:“準確說是問你們。”
皎月眨了眨眼睛,小腦袋瓜迅速轉動,怎麼也沒想明白爹孃要問什麼?
還是問她和落凡的,她和落凡有什麼共同點?還能讓爹孃如此嚴肅?
她的精神力很強,即便沒有動用她也感知到爹孃的氣息很不穩,他們很緊張。
只是問她和落凡一件事,怎麼就緊張成這樣了?
皎月沒有去聽爹孃的心聲,在心裡自己琢磨。
大眼睛一亮,她和落凡都是有“特殊”本事的人,難道爹孃也想修行?
皎月拿出紙和筆寫道:“爹爹孃親是想問我和落凡哥哥你們能否修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