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是一件地品靈器。
難怪他雕刻出來的玉飾感覺那麼逼真,雕刻的花就像剛在枝頭盛開一樣。
手藝是其一,這把刻刀才是關鍵。
只見趙承業把一股黑色的力量輸入進刻刀裡,然後用刻刀沿著那女子發現的牆上的突破口,一點點地刻著什麼,只是在虛空中雕刻。
皎月杏眸頓時睜開,隨即想到自己是在聖山下,不是在天水皇宮裡,睜開眼也看不到。
又閉上了眼睛,繼續用精神力看著。
她是真沒想到,國師居然是陣法師,而且可以在已經既定成型的陣法上用一把靈器破開一個入口。
皎月也才知道,這個院牆上的力量是陣法。
天水皇宮裡有人懂陣法?
上次她和落凡來怎麼沒發現這裡有陣法呢?
她發現不了,落凡也應該能發現啊?
難道是他們離開後才設定的陣法?
可是看宮殿外牆這斑駁的痕跡,也不像是最近才設定的陣法將人困在這裡的。
皎月思索間,趙承業已經成功地在院牆上開出一道口子。
趙承業收起刻刀對女子道:“進去,趕緊辦事,趕緊離開。”
他不會因為自己是邪修有凡人沒有的實力就小看任何人,主要是天水帝國太邪門了,感覺是天道的親兒子一樣,神奇的事太多了。
女子跟趙承業一前一後的進去了,皎月的精神力一直看著裡面的老者,始終很淡定,好像不知道院牆外有人在做什麼。
趙承業和女子進去後見到裡面的情景都一愣,這內外反差也太大了。
不過兩人也很快就回神了,立即往宮殿裡走去。
兩人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裡面的老者道,“趕緊離開,我不想殺人。”
老者說話的時候還喝了一口茶,淡定得彷彿趙承業和女子在他眼裡什麼都不是一樣。
趙承業和女子都一愣,兩人對視一眼,廢了這麼大的勁進來了,怎麼能因為對方一句話就離開呢。
“我家主子請你走一趟,別為難我們,我們也不想殺人。”趙承業沒開口,女子開口了。
雖然都說不想殺人,但老人說的是不想殺他們兩人,而女子說的是不想殺天水皇宮裡發現他們的人。
老人嘆口氣,“不自量力的人怎麼這麼多呢。”
趙承業和女子臉都黑了,他們一個是國師的分身,一個跟著國師十幾年,還第一次有人說他們不自量力。
“那就得罪了。”趙承業示意女子,他們不能耽擱,女子說的是實話,他們的確不想殺人。
倒不是他們多良善,而是這個時候,不能引起什麼大的動靜,這是他們來之前國師千叮萬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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