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聽了皎月的話,臉色很不好。心裡道:這死丫頭會不會說話,什麼叫印堂發黑,她知道印堂發黑意味什麼嗎?自己一個邪修還怕什麼印堂發黑?
她的心聲皎月自然能聽到,但是並沒有理會,全身心地動用天眼之力,想看看她一個月之內都會做什麼。
也想看看她的生命危機到底發生在什麼時候。
“孟小姐怎麼看到我的印堂發黑的?”女子心裡雖然很不高興,但是還是問了一句。
畢竟皎月的師父是隨心大師,整個凡人大陸就沒有人對隨心大師的本事不忌憚的。
既然孟皎月能被隨心大師收為關門弟子,必然有她的過人之處,更何況小孩子出生後,天眼是沒有關閉的,能看到一些成人看不到的東西,也許她真的能看到什麼也不一定。
“就直接用眼睛看就能看到呀。”孟皎月雖然在動用天眼之力,卻不耽擱她跟女子對話。
女子聞言眉頭一蹙,難道真的是孟皎月的天眼還沒有關閉,看到自己的印堂發黑?
“我的印堂黑成什麼樣?”涉及到自己的氣運,女子還是決定仔細地詢問一下。
如果是真的,早早預防,總沒壞處。
“你這裡有一大團漆黑漆黑的,像墨一樣。”皎月很好心得告訴她。
既然自己看出來了,也許跟她就有這個因緣。自己只告訴她印堂發黑,至於她能理解多少,又怎麼做,那是她的事。
女子聽了皎月的話,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眉心。如果是一團跟墨一樣黑的狀態,這可不是小事了。
可是她不覺得自己會有什麼禍事發生。畢竟這次出來她只是輔助,而且國師也要求他們寧可失敗也不能讓天水帝國的人察覺到什麼。
她和趙承業做事極其隱秘,除了去皇宮抓那個老頭失敗了,也沒有其他的事情引起人的注意。
就算去皇宮,除了那老頭也沒有人知道他們去過。而那老頭的存在是很特殊的,天水帝國的皇宮,他住的地方就是禁地,別說其他人了,就是天水皇帝都不會去的。
那自己還會有什麼禍事讓自己的印堂黑成這樣呢?
那麼黑的印堂應該已經要涉及到生死了。
不行,自己最近要低調一些,最好連門都不要出。
啊呀,不會是明日天山祭祀上會出什麼事吧?自己明日要小心一些,儘量不參與其中,讓趙承業折騰去,實在不行感知到有什麼危險就趕緊離開。
要不然找個理由不上山去了?
女子心裡此時關注的只有她自己的生死,根本無暇顧及如何把皎月弄去天水皇城了。
皎月用天眼之力看著她的運道,同時也聽著她的心聲,聽到她的想法後,嘴角抽動了一下。
命裡有時終須有,如果真的是命中註定該遇到的劫難,她不出門,該遇到也會遇到。
天眼之力的力量此時已經啟動,皎月眼前出現了一幅畫面,女子盤膝坐在房間的床榻上,正在修煉。一道黑影悄然地出現在她的房間內,慢慢的往床前走去。
而修煉的女子什麼都沒有感知到,依然沉浸在修煉中。黑影的動作很慢,應該是擔心驚動女子,每一步都很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