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兩人氣都不敢大聲喘,生怕影響閨女。
隨即就看到閨女手中的撥浪鼓盪出去的一層層波浪板的氣息幻化出一幅影像出來。
夫妻兩人都震驚地張著嘴,眼睛都不敢眨地看著影像。
就看到那影像從蘭芷山現在的模樣快速地向前滑去。
雖然是倒著滑過去,但是他們也從影像中看明白了蘭芷山為什麼會變成了這樣。
直到影像停止消失,閨女收起了撥浪鼓,夫妻兩人還呆愣著。
皎月瞭然地扭頭看向半山腰處已經乾涸的水潭。
原來蘭芷山的靈氣被吸乾了,連氣運都被吸了個乾乾淨淨。
做這件事情的人正是國師。
想到金如意給她查到的關於國師的那些信,皎月現在對國師這個人的感官很複雜。
你要說他是個惡人吧,他也是被逼的走投無路,把他當好人吧,好像又做不到。
孟文煊比妻子先回過神,他走到閨女身旁蹲了下去。
壓低聲音道:“那個人是國師?”
皎月收回視線,看著自家爹爹,點了下頭。
“他有多強?”孟文煊又問道。
皎月搖搖頭:“我現在的修為實力看不透他的修為。”
孟文煊知道自家閨女已經凝丹成功,現在已經是金丹修士,沒有飛昇離開,應該跟閨女特殊的來歷有關。
但是金丹修士都看不出國師的修為,說明他的實力至少是比金丹修士要強的。
很可能更強。
“走,回去修煉去。”孟文煊什麼也沒說,抱起閨女,走到妻子身旁,握住妻子的手。
皎月看了眼,明顯被刺激到的自家爹爹,什麼也沒說,抬手畫了個傳送符一家三口回到了繡春谷。
有壓力才有動力,被這樣刺激一下也好。
自家爹孃天賦極好,再加上有外掛修煉空間,比家裡人修煉的要容易。
因此會比家裡人在修煉上懈怠一些。
這從自家爹經常帶著娘出谷就能看出來。
雖然他們到哪裡都能修煉,但是隻要出了山谷,必然是有事情,想要修煉也只有晚上的時間。
也就是說要耽擱白天一整天。
估摸著這次親眼看到國師的實力,自家爹會安下心來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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