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鳴濤說的的確不錯,省農科院在這個工作上面確實是有相應的工作流程,開展產學研合作,並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敲定的。”
“但是從小黎你剛才介紹的情況來看,你們這個專案還是很有發展前景的,我們江南省雖然是農業大省,但是在搞綠色農業和人工培育方面確實不是十分突出。”
“這項工作省農科院也有所佈局,目前也取得了一些進展,如果河塔鎮真的能把這麼一個基地建起來的話,對於促進全省的生態農業發展有很大的促進作用。”
在年家的客廳裡。
見過面之後,興許是看在石向紅的面子上,那位年書記並沒有擺什麼官架子,而是很實在地跟黎衛彬討論了一番相關的情況。
石向紅跟這位年書記的夫人去了裡屋說話。
在黎衛彬看來,對他而言這其實已經是天大的運氣了。
如果不是石向紅,以他現在的身份地位,別說跟省農科院的一把手當面交流,恐怕就是想見這位一面都很難。
“年書記,其實這項工作我們河塔鎮也是今年才剛剛啟動。”
“不過我剛才跟您彙報的情況都客觀存在,為了落實這項工作,我們淮陽市委和豐水縣委也是高度重視。”
“這次我們河塔鎮黨委為了推動這個工作發展,專門申報了市裡和縣裡的專項資金扶持,目前市縣兩級財政已經撥款300萬專項資金用於推動這項工作的落實。”
“所以如果省農科院這邊能夠給我們河塔鎮一次機會的話,我們有信心,也有能力一定把這個基地建成。”
黎衛彬的膽子確實很大。
不過他的確有底氣在。
一方面是林清泉背後的能量,決定了這一次河塔鎮搞綠色生態農業產業的專案受到的阻力不會太大。
另一方面自然是憑藉他的先知先覺。
上輩子隔壁的九城鎮能把這個專案搞成功,那就說明豐水縣具備成功推動這個專案落地的基礎,無非就是現在把九城鎮換成了河塔鎮而已。
而且從某種程度上來講,其實河塔鎮具備的優勢更大一些。
客廳裡,這位年書記瞥了一眼面前這個侃侃而談的年輕人,衣冠談吐見人性,黎衛彬的年紀雖然不大,但是給他的印象比絕大多數同齡人更好。
“你以前跟向紅是同事?”
黎衛彬點了點頭。
不過又解釋了一句。
“是的年書記,不過時間不長,我是去年從江南大學畢業之後才透過考試進的豐水縣政策研究室。”
“不過今年的縣鄉機構改革之後,就主動申請去基層了,目前在河塔鎮擔任鎮黨委委員、黨政辦主任。”
面對眼前這位年書記,黎衛彬確實沒有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麼平靜。
“向紅是一個苦命人。”
“當年筱筱她爸爸不爭氣,對向紅是有愧的。”
“這次讓向紅離開豐水縣是筱筱爺爺的意思,不過向紅也是個倔強的性子,並沒有回程家,而是選擇了自力更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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