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說有把握,但是可以試一試。”
略作沉思後,黎衛彬很果斷地開口道。
他確實沒把握,但是相比於去勸說基層的群眾,他更願意到企業面前去碰壁。
從政當官,哪怕是再來一次,黎衛彬也懂一個最基本的道理,這種情況不能第一反應就是把包袱扔到群眾身上,讓他們去承擔後果。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個副鎮長不做也罷。
相比於在企業面前碰壁難堪,這個問題是原則問題。
啪地一聲。
林清泉點了根菸,眉頭深鎖,心裡也在權衡黎衛彬的提議。
他固然知道黎衛彬的想法是對的也是好的,但是對他這個書記來說,這個選擇很難做決定。
這個專案很重要,重要到他付出了一個極大的人情才得到這一次機會,一旦損失的話就不是一個人情的問題。
抬頭凝神看了黎衛彬一眼,林清泉狠狠地吸了兩口煙。
“我再問你一個問題,如果談不成你怎麼收場?”
怎麼收場?
黎衛彬聞言心底也是猛地一顫。
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啊!
不過心思電轉之間他已經想到了答案。
“林書記,雖然我沒有把握談成,但是我有把握讓這個專案順利落地。”
一時間屋子裡也是陷入一陣寂靜之中。
很顯然黎衛彬這就是在空口說白話,但是信不信只能由林清泉來做判斷。
辦公室裡。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黎衛彬的心情反而越發地平靜下來。
“那你就再談一次!”
幾乎是猛地將手裡的菸頭死死地摁進菸灰缸裡,林清泉立馬就做出了決定,而聞言黎衛彬也是一言不發,點了點頭就離開了辦公室裡。
他也知道自己這是在賭人性,賭林清泉對自己的信任,不過還不錯,林清泉心裡黎衛彬這三個字是有分量的。
當天下午。
黎衛彬並沒有急著馬上聯絡鴻升股份那邊,而是先做了一個提前的動作,那就是讓辦公室釋出了一份徵地補償的方案通知。
按照通知,鴻升養殖場的選址工作已經結束,按照雙方的初步協定,預計將於2003年1月初正式動工。
而相關的土地使用補償工作將會在11月中旬正式開始,12月底全部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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