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幹什麼,叫你來就是讓你去了,我都幹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今天你辛苦辛苦。”
黎衛彬頓時一臉苦笑,但是也只好起身拿起茶壺去了客廳裡。
極快地朝幾人面前的杯子裡瞥了一眼,黎衛彬隨即就不緊不慢地往杯子里加水。
“小夥子是哪裡人啊?”
突然聽到洪老的話,他也是趕緊站直了身子,不過卻搖了搖頭。
“手長,我老家是江南淮陽市的。”
老人也沒多問,但是隨即黎衛彬就聽到他繼續說道:“你去廚房裡問問11點半能不能開飯。”
點了點頭,黎衛彬也是趕緊拿著茶壺重新回了屋子。
一進門就看到燕宏那傢伙一臉戲謔地盯著他。
“別顧著看我的熱鬧了,手長讓去廚房裡問問11點半能不能準時開飯。”
燕宏這才哦哦了兩聲,緊接著立馬就拿起身側桌子上的電話撥通了一個內線號碼。
“問過了,11點半準時用餐,你再跑一趟吧,我正好喝口水。”
見他絲毫沒有起身的意思,黎衛彬也只好瞪了他一眼,但是立馬又頓了一下,扯了扯身上的衣服這才重新回了客廳裡。
……
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就這麼在不停地跑進跑出中過去了。
接近11點半的時候,燕宏帶著黎衛彬重新回了客廳跟幾位老同志彙報了一下可以去餐廳準備用餐。
黎衛彬這才看到很快就有幾個服務員走進屋子裡,然後就攙著其中幾個腿腳似乎不太方便的老同志去了後廳中的餐廳。
一進餐廳,看著面前不算寬大,但是卻擺滿了茅臺的餐桌,黎衛彬也是暗暗咂舌。
今天的這幾位年紀可都不算小,最大的洪老如果他沒記錯的話應該是上個世紀二零年代的人,就算是沒有八十估計也差不了多少,其餘幾位雖然沒有這麼大的年紀,但是六十五往上是肯定的。
難怪燕宏這傢伙要他過來陪酒,這算起來人均一瓶都不止吧。
上午11點半。
餐廳里正式開飯,但是看著桌子上略微顯得有些清淡的十多個菜,黎衛彬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十幾個菜看起來倒是不少,但是起碼有一半都是素菜,連下酒的花生米、炒豆子這種都有3個。
“老手長,您今天是要我們憶苦思甜吶。”
酒過三巡,其中一個老同志突然開口道,洪老聞言笑了笑但是沒說話,舉起杯子跟說話的那位老同志微微抿了口酒才一臉回憶地開了口。
“憶苦思甜是假,不讓吃肉是真,你看這兩個小年輕,就是他們派來監督我的。”
“但是憶往昔崢嶸歲月,當年這些東西也是我們求之不得的好東西,我還記得當年在大雪山上整整幾日幾夜都沒有東西吃,餓到快要不行的時候,心裡想著要是這個時候能吃一碗家鄉的辣子炒雞,哪怕是現在就死了都做個好死鬼。”
“那時候我還沒有槍桿子高,但是總覺得能吃下一頭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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