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聽到洪建軍的話,黎衛彬雖然有些受寵若驚,但是也不敢遲疑,立馬就向前邁了兩步。
“洪書記好!”
“您還記得我。”
“記得,黨校青幹班的優秀學員嘛。”
“我還記得你是淮陽市委辦公室的幹部吧,怎麼現在跑到松和縣來任職了?”
跟黎衛彬握了握手,洪建軍的聲音十分洪亮,說完又樂呵呵地笑著問道。
洪建軍不知道黎衛彬調任松和縣自然不奇怪。
作為江南的一把手,他要處理的事情和關注的東西可以說是堆積如山,就算是再負責的領導,也不可能事無鉅細、事必躬親。
去年在黨校的青幹班結業儀式上,省委組織部長兼黨校校長的徐致遠雖然跟他介紹過黎衛彬。
但是洪建軍也不可能真的對一個科級幹部投入什麼太多的關注。
只不過他確實記得黎衛彬。
當然,不僅僅是因為他給黎衛彬頒發過優秀學員證書,主要還是因為黎衛彬見過洪天恩一面。
然而聽到洪建軍的話,黎衛彬卻更是受寵若驚。
他沒想到洪建軍是真的記得自己,甚至連自己在淮陽市委辦公室任職都記得。
其實不僅僅是黎衛彬。
站在四周的眾人也十分驚訝。
畢竟不管怎麼說,黎衛彬都只是一個區縣的副縣級幹部,能被洪建軍記得名字,還記得職務資訊,這就已經是很了不起了。
一時間眾人的心思也是複雜得很。
有人詫異,自然也有人羨慕。
官場上有如此人生際遇的人可不多。
就連年家華都若有所思地盯著黎衛彬看了看。
他倒是隱約猜到了一些可能,黎衛彬能被洪建軍記著,多半是因為洪老跟燕宏的原因。
否則一個黎衛彬恐怕還入不了洪建軍的法眼。
此時黎衛彬聞言也不遲疑,立馬就介紹了一下自己去年年底調任松和縣任職的情況。
然而聽到黎衛彬居然是松和縣委常委,常務副縣長的時候,這位洪書記卻猛然皺眉打量了黎衛彬一陣。
不遠處。
林清泉見狀也暗暗替黎衛彬捏了把冷汗,他畢竟是久居官場,比黎衛彬考慮的問題要多一些。
這個時候洪建軍嘴裡要是突然蹦出來一句“太年輕了”或者其他的什麼問題,那對黎衛彬的影響將會非常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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