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衛彬的說的不錯,這麼倉促的時間,黃金輝就算是再快也跑不了多遠。
“你這話倒是提醒我了,黃金輝的確跑不遠。”
“這樣,我馬上找人分頭行動,我就不信他還能飛出去。”
“另外有個好訊息,石富才的去向我們已經完全掌握了。”
“他現在正在去淮陽機場的路上,我們的人一直在盯著,淮陽那邊也有人在等他,他肯定是跑不掉了。”
石富才沒有跑掉,其實也給了劉進全一點安慰,或者說是給了他一塊遮羞布。
畢竟這一次的行動,石富才跟黃金輝是最主要的目標。
而且這兩個人都是省廳的人負責盯梢,如果這兩個人都成了漏網之魚,那他的臉面就真的要全部丟光了。
現在石富才還在他們的監控之中,這多少給他留了點顏面。
“行,那我就不跟你多說了,現在夏陽鎮這邊的情況比較複雜,恐怕最終的結果會大出我們預料之外。”
“這一次不管是涉案的人員還是涉案的資金都是前所未有,接下來我們恐怕還要打一場硬戰。”
沒有過多地跟劉進全討論案情。
黎衛彬簡單介紹了一下夏陽鎮那邊的情況隨即立馬掛了電話,緊接著就跟在夏陽鎮那邊指揮行動的鄭海濤取得了聯絡。
正如黎衛彬所說,這次夏陽鎮的情況的確十分複雜。
不過並不是盯著的目標出了問題,而是參加牌局的賭客人數實在是太多了,多到今天晚上參加行動的武警幾乎人手提溜著一個人都仍然顯得人手不足。
接到黎衛彬的電話時,鄭海濤正在頭疼地重新調整人手。
眼下僅靠他手上的這兩三百號人已經不足以應付當下的場面了,而是按照事先的準備請市局那邊進行協助。
“黎市長,我們粗略估計眼下起碼有三百多號人在這裡。”
“而且據這裡的負責人提供的訊息,正常情況下還有一部分人正在路上往這邊趕,另外還有一部分賭客會等等明天早上再過來。”
“現在整個窩點我們都已經控制住了,目前行動人員正在清點人數和資金。”
對鄭海濤而言,這一次的行動的確重新整理了他賭局的認識。
此前衝進祠堂後面的賭場時,他可以說瞬間就被眼前的畫面驚呆了。
按照當時看到的畫面,在宗祠後面院子寬敞的場地內,僅僅是用於賭牌的桌子就有二十幾個,而且還有十多個單獨隔開的包廂。
他進去的時候,屋子裡的這些人已經都被先一步衝進來的武警控制起來了。
但是看著桌子上滿滿的現金,即使是他參加過多次這種行動都覺得有些頭皮發麻。
此刻屋子裡大量的工作人員正在清點賭資,具體的數目肯定還要等一會兒才能出來。
但是他粗略估計今天晚上涉案的資金起碼超過3000萬,這無疑是一筆鉅款。
這次行動的情況一旦曝光,引發的震動恐怕不會僅僅侷限於槐林縣和黃江市,乃至江南省恐怕都會引發巨大的反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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