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江跟容城相隔三四百公里,跟最南端的淮陽更是差了近700公里,柳何平雖然也是身在官場,但是自然也不可能誰都認識。
這個機率就跟普通人知道幾百公里外一個城市的副市長是誰差不多。
此前夫妻倆倒是問過閨女程家的一些情況。
但是柳盼盼長年在東海市上班,對官場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程勇說的又是含含糊糊,自然沒弄明白程先前這個程家大伯到底是什麼情況,只知道他是學校的領導。
但是學校的領導怎麼又跟秘書長這個稱呼聯絡到一起去了?
柳何平自己就是區委副書記。
當然清楚,跟基層平時看到誰都稱呼一聲“某某主任”不同,秘書長這個稱呼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喊的。
“親家公,親家母,給你介紹一下,這兩位是小勇的大伯和大媽。”
沒等柳何平想明白這其中的問題。
另一邊跟何家的幾個親戚寒暄完。
程先前便跟著程先進走到了柳何平和葉春紅夫妻倆的身側。
看到這位程大伯過來。
加上剛才聽到的那個稱呼,柳何平哪裡還敢繼續坐著,聞言立馬就站了起來。
在他身側的葉春紅雖然有些沒想明白,但是這個時候也沒犯糊塗。
“您好您好!”
“這次真是辛苦您二位了,百忙之中還抽時間過來。”
在不知道程先前身份的情況下,柳何平也只能用一個敬稱。
“哈哈哈,親家公,親家母,既然以後都是一家人了,這些客氣話就不用多說。”
“我們夫妻兩現在都退休了,是無事一身輕啊。”
實際上此時柳何平心裡仍然疑惑得厲害。
身在官場多年,他當然有一套看人的本事。
眼前的程先前看其言行舉止,無疑看得出來在程家的地位很不一般。
就算是親家公程先進,作為區縣的副職領導幹部,在這一位面前也顯得十分收斂,而且這還是在對方已經退休的情況下。
他們柳家雖然沒有其他兄弟,但是柳何平也知道,作為一家之主,如果不是兄弟倆地位太過懸殊的話,斷然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好在兩人還沒來得及落座。
站在黎衛彬跟程妍身後的程勇突然一步邁上前介紹道:
“柳叔叔,阿姨,大伯他以前是我們容城市的市委秘書長,前幾年調到淮陽師範學院做書記,去年才剛剛退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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