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先進張羅著兒子程勇和兩個妻舅家的晚輩把酒水都送到位,隨即又檢查了一下每一桌客人的名單。
“老頭子,你再給妍妍打個電話,問問衛彬來不來。”
“這是大事,你別搞糊塗了。”
忙活了一早上。
夫妻倆確定了各種事項後,趁著休息的工夫,何金鳳像是記起來什麼事情,突然拍了一下程先進說道。
“不是已經給打過電話了嗎,妍妍都說了肯定過來,還打什麼。”
“再說了,你真以為衛彬是成天閒得慌,坐在那裡等著過來吃酒席。”
撇了撇嘴何金鳳想說什麼,但是張了張嘴巴半天也沒說出來一個字。
他當然知道打過電話。
這不是擔心出意外麼。
這次兒子程勇定親,未來兒媳婦人倒是很不錯,她自己是挺滿意的。
但是那個親家母的一張嘴確實是能氣死人。
自家男人雖然也是體制內的幹部,而且還是副區長,但是跟親家確實差了不少。
兒媳婦的父母,一個是桐江市新阜區的區委副書記,一個是新阜人民醫院的辦公室主任。
當初知道這個情況的時候,何金鳳可以說是萬分滿意。
但是這一次商量兒女的婚事,她算是見識到了自己這個親家母的難纏之處。
這次定親宴。
她說什麼也要讓侄女婿來撐撐場面,壓一壓自己那個親家母的氣勢。
“行了,你就別想那麼多了。”
“盼盼那孩子不錯,她媽媽怎麼樣我們管不著,將來孩子們過日子,我們也不是天天見面。”
聞言白了自個兒男人一眼。
其實道理何金鳳也知道,就是心裡咽不下那口氣。
畢竟他們夫妻倆原本也不是那種勢力的人,要是真眼睛長在頭頂上的話,這些年有他大伯在,還有個升官比吃飯還簡單的侄女婿,她還不早就尾巴翹到天上去了。
但是事實呢?
事實就是這些年他們夫妻倆一直都規規矩矩的,從來沒在外面打過大伯那一家子的名頭辦事情,要不然自家這口子怎麼說也能撈個區委常委了。
偏偏這一次她是真的被那個親家母氣得不輕,什麼都恨不得壓過她一頭,有時候氣得人簡直話都不想說。
因為今天的定親宴是12點一刻正式開席。
所以上午11點半剛過,陸陸續續就有客人趕到酒店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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