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仲遠的聲音落入耳中,黎衛彬自然是趕緊點了點頭回答道:“是的,手長!”
見黎衛彬並不緊張。
但是明顯有些拘束,徐仲遠笑了笑,隨即就指了指許哲邊上。
“坐吧,不要站著了。”
“我看你還是挺高的,是地道的江南人嗎?”
聞言黎衛彬頓時一愣,他哪裡會想到領導竟然問這麼一句話,好在此時他的腦子還是很清醒的,立馬就坐直了身子。
“是的手長,我老家是淮陽豐水縣的。”
點點頭徐仲遠也沒說什麼。
而是扭頭看向了身側的洪建軍。
“都說江南出人才,現在看來不假。”
“他這個個子倒是很符合你的要求。”
“小夥子年紀輕輕就已經做到省委組織部的副部長了,還是負責常務工作吧?”
前面半句話徐仲遠明顯是看向洪建軍,但是後半句話已經扭頭朝黎衛彬看過來了。
“目前組織部的日常工作確實是我在負責。”
耳側隨即就聽到徐仲遠爽朗的笑聲。
“在他這個年紀的時候,我還在鷺州市做副市長。”
“時代還是不一樣了,幹部年輕化的趨勢越來越明顯,不過我看我們組織上培養幹部的力度還是要進一步加大。”
“前事不忘後事之師,這些年有些地方幹部青黃不接的情況還是要引以為戒,江南在這個工作上做的很不錯,其他地方也要下苦功夫。”
“回頭吳春林那邊還是要提醒他在這個方面多關注。”
會議廳裡。
其實黎衛彬也看得出來。
到了徐仲遠這個地步,談問題,如果不是那種需要高度集中注意力就事論事的問題,思維的發散性的確是極其的廣闊。
很容易就會從一個簡單的表象問題直透本質,然後發散到整個面上的大問題。
在他看來,所謂的戰略性眼光和全域性性的工作思維恐怕也不過如此了。
不過此刻他也不敢走神,而是身子坐得筆直,看到徐仲遠扭頭朝自己看過來,立馬就迎頭對視過去。
“今天晚上洪主任把你叫過來,主要是想了解一下松豐槐區域經濟一體化方面的問題,你是松和市的前任市委書記,也是這個概念的首創人,我想聽聽你關於區域經濟一體化方面的一些看法。”
“你大膽說,今天晚上主要是聽意見,說錯了不會追究你的責任。”
實事求是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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