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直接開口道:“書記,以我個人的看法,這個事情我們市委市政府根本沒有必要去迴避或者摁住不放。”
“既然有人質疑其中存在的問題,那就查,查他個水落石出,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這個事件的源頭挖出來。”
“我就不信了,在九原市還有人能做到一手遮天,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如果長此以往的話,今後我們的工作還怎麼開展?但凡想做一點事情就要瞻前顧後,擔心損害這個利益那個利益,我們還怎麼放眼長遠!”
話說到這裡。
黎衛彬是就事論事不假。
但是許平洋的心底卻有些不大痛快。
他相信黎衛彬不是在指桑罵槐,說他許平洋在九原市隻手遮天,但是這話落進耳朵裡哪裡能讓人舒坦。
不過這種想法也只是一閃而逝,許平洋立馬就回過神來。
只見這位許書記敲了敲桌子,似乎在沉思下一步該如何去處理。
就在這時。
辦公室裡突然傳來一陣咚咚咚的敲門聲。
“進來!”
門應聲而開,推門而入的是市委秘書長石永強,但是此刻這位石秘書長的臉色卻有些不大好看。
看到黎衛彬也在辦公室裡,石永強先是跟黎衛彬問了聲好,這才語速極快道:“書記,青河區那邊出事了。”
“剛剛周建平打電話過來,礦場跟石材廠那邊的工人和拆遷隊的人起了衝突,有十幾個人受傷。”
“現在周建平被圍在了原地,市局那邊剛剛國慶同志已經帶人先過去了。”
辦公室裡。
聽到石永強的話。
許平洋跟黎衛彬極快地對視了一眼。
這位許書記此刻心裡自然跟明鏡似地。
顯然黎衛彬此前的推測是正確的,畢竟前腳剛剛收到省裡的通知處理舉報信的問題,後腳礦場跟石料廠那邊立馬就出了問題。
這背後的意圖是什麼,許平洋不可能看不出來。
而看到許平洋不動聲色,連黎衛彬也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石永強反而有些疑惑。
原本他接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其實心裡第一時間就判斷黎衛彬麻煩了。
畢竟這個專案是他這個市長主導推動落實下去的,現在出了這種問題,黎衛彬的責任當然最大。
然而石永強哪裡知道,黎衛彬早就已經料到了這個情況,甚至已經跟許平洋商議了對策。
這個節骨眼上出事,對他們這兩個決策者而言不僅僅是壞事,反而是剛打瞌睡立馬就有人送枕頭過來了。
“黎市長,這個事情你看怎麼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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