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眼面色平靜的孫景行,黎衛彬心底其實也暗暗覺得有些可惜。
孫景行的個人履歷他其實很清楚,不僅僅有豐富的基層工作經歷,而且還有數年的機關任職經驗。
組織上培養一個人才並不容易,不是說想把誰捧上去就一定能殺出重圍。
所以論能力,孫景行能走到現在這個位置絕對差不了。
可惜啊。
路有千條,偏偏有人喜歡劍走偏鋒,選擇沒有歸路的那一條。
……
“衛彬同志,你是什麼意見?”
會議室裡。
等負責救援和善後工作的孫景行以及負責調查工作的韓紳浩分別彙報結束,李真立即再次對處理問題的工作談了幾點要求,隨即便問及眾人的意見。
見沒有人說話,隨即立馬點了黎衛彬的名字。
“李書記,我沒有什麼意見。”
“關於這個問題,目前我個人掌握的情況確實不多,提意見不太合適,不過原則性的問題還是要再強調兩點。”
“一個是這次事故既有天災,又有人禍,但是當前我們首要的問題仍然是先以確保群眾的人身安全和善後工作為主,這一點不容動搖。”
“二是人為因素的追責問題,可以適當緩一緩嘛。剛剛韓副省長認為要把追責的問題提到首位,我認為這個說法是不妥的。”
說完黎衛彬便推開面前的話筒不再開口了,李真心照不宣地點了點頭倒也沒說什麼。
他當然知道黎衛彬這是在故布迷陣放煙霧彈,因為礦企改革的問題,黎衛彬跟韓紳浩之間有不小的分歧,現在明確反對追責的問題,自然是要把眾人的注意力轉移到兩人的分歧上面來。
果不其然。
聞言韓紳浩立即瞥了黎衛彬一眼,語氣也有些發冷。
“呵呵,這個事情我看有分歧也正常嘛,不過這只是一個提法的問題,黎副省長是不是太過小心了?”
見韓紳浩果然順勢咬上來,眾人明顯看到黎衛彬的臉上閃過一抹怒意,不料沒等黎衛彬開口,李真直接咳了咳嗓子道:“都什麼時候了,這個問題我看就不要繼續爭論了,仍然按照此前的計劃落實。”
“這樣吧,衛彬同志,省裡剛剛接到一個通知,馬上組織部和辦公廳那邊要召開代表會議的籌備工作會,時間就定在明天下午。”
“我看這一次就由你代表我們漠北去參加會議吧,其他同志有沒有意見?”
聞言會議室內的眾人明顯有些愕然。
因為誰都看得出來,李真這擺明了是要支開黎衛彬,全面支援韓紳浩的調查工作,一時間不少人都有些幸災樂禍,認為黎衛彬還是太過年輕氣盛,都什麼節骨眼上了,居然還在跟韓紳浩鬥氣。
“我沒有意見!”
“衛彬同志有豐富的組織工作經驗,這個會議讓他去參加也比較合適嘛。”
聽到孫景行的聲音,黎衛彬瞬間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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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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