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坐吧。”
“時間緊迫,多餘的話今天就不講了。”
“關於孫景行的問題,漠北送過來的材料我已經看了,這不僅僅是一起簡單的貪腐案件,而是涉及到稀有礦產資源流失的重大案件,性質極其惡劣,影響也極為深遠啊。”
“至於怎麼處理這個問題,當前我的意見只有一個,那就是一定要從嚴從快,把問題一查到底。”
“具體的行動方案,宴清同志你那邊是什麼意見?”
徐仲遠的語速很快,這跟往日里黎衛彬在媒體上所聽到的語調完全不同。
但是這一位處理問題和做出決斷的速度之快,之果斷,黎衛彬暗暗吃驚之餘,也很清楚這一次孫景行怕是在劫難逃了,眼下剩下的就是如何處理的問題。
而此時。
被徐仲遠點名。
劉宴清也很直接,沒有絲毫猶豫便直接開口。
“我贊同這個意見!”
“孫景行身居高位卻利慾薰心,歷任職務期間多次動用職權為一己私利輸送國家利益,簡直是膽大包天!”
“應當立即對孫景行採取強制措施,同時封鎖所有涉事企業和礦區,防止造成更大的損失!”
會議室裡。
劉宴清的話音剛落下,整個會議室裡頓時一片寂靜。
作為紀律工作的負責人,劉宴清的性格向來如此,這一位可謂是嫉惡如仇,行事更是雷厲風行,此刻震怒之下,提議也是直接狠辣。
然而聞言魏長建卻微微蹙了蹙眉,在這個問題上,劉宴清仍然堅持己見,顯然跟他這位分管產業工作的負責人有些意見相左。
“宴清同志,這個方案是不是太貿然了一些?”
“孫景行在漠北任職多年,根基深厚,背後牽扯的利益關係更是錯綜複雜,若是貿然動手難保不會打草驚蛇。”
“再者,他既然能佈下這麼大的局必然留有後手,萬一狗急跳牆牽連出更多的境外勢力造成更嚴重的事故,後果不堪設想。”
“難道放任他繼續逍遙法外?”
不出所料,劉宴清當即反駁,語氣甚至帶著幾分不耐。
“長建同志,現在是爭分奪秒的時候,這個時候容不得我們瞻前顧後!”
然而聞言魏長建卻搖了搖頭,不過也沒有繼續爭執什麼。
同為班子成員,劉宴清的性格他很清楚。
這個問題他們兩個就是吵個七天七夜也吵不出結果來。
而另一側,見兩人各執一詞,眾人也明顯皺了皺眉,一時之間會議室裡的氣氛頓時變得更為微妙。
而此刻,坐在角落中,頭一次列席參加這種會議,見劉宴清跟魏長建在言語上交鋒,黎衛彬心頭也是波瀾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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