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周圍瞬間安靜下來。
黎衛彬的大名他們當然知道。
但是要說那位黎副部長會專門抽時間出來見他們一次,眾人也不傻,自然是想一想都覺得不可能。
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有人小聲嘀咕了一句。
“應該不能吧。”
“他這種領導,一天的事情不知道有多少,哪那個閒工夫。”
聞言梁文峰卻搖了搖頭。
“那可未必,凡事沒有絕對。”
“再說了,咱們江南這批人裡,李鎮長可是最年輕的鄉鎮負責人,黎部長以前在省委組織部就極為重視青年幹部的培養,說不定真會關注咱們。”
聞言李欣榮笑了笑也沒說什麼。
她對這位梁科長倒是沒什麼壞印象,只是在這種問題上的確沒什麼好討論的。
說多了,是自己得意。
說少了,落入別人耳朵裡,肯定也不是什麼好話。
既然如此,不如一笑了之,什麼都不說。
而且真說起來,她跟那位黎副部長還有那麼一層關係,雖說是八杆子都打不著的關係,總歸是見過面說過話。
很快,拍完照之後,幾個人各有各的事情,自然是分開各自行動。
不過李欣榮卻跟另外一個女性幹部仍然留在原地,說起來裘紅霞其實也是來自省直機關,目前在江南省委組織部組織一處,這一次培訓,江南那邊過來的7個人裡面只有她們兩個是女性幹部,兩人自然能聊到一起。
實事求是碑後的草坪上,等眾人一走,裘紅霞就笑了笑。
“梁文峰還真是挺有意思的。”
“他這個人就是這樣,你別搭理他。”
說到這裡。
裘紅霞頓了頓,隨即也是有些感慨。
“不過說真的,黎部長人真的挺好的,我剛去組織部那一年,他正好調到漠北,但是也見過他幾次,年輕是真年輕,但是人也和善。”
“上午開班儀式你也看到了,感覺他跟以前差不多,基本上沒什麼變化,真的好年輕。”
其實李欣榮也看得出來。
談到黎衛彬的時候,雖然已經是三十好幾的人了,裘紅霞仍然是一副迷妹的表情。
然而一想起腦海中黎衛彬那張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臉,李欣榮也覺得並不奇怪。
一個圈子有一個圈子的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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