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皇上,翊坤宮……”
每一次“臣等搜查完畢,未見異常”的回稟,都讓殿內的氣壓更低一分。
康熙的手指無意識地、極輕地敲擊著御案光滑的桌面,那輕微得幾乎聽不見的“噠、噠”聲,卻像重錘般敲在每個人的心上。
“啟稟皇上,景仁宮……”
提到景仁宮時,侍衛的聲音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奴才等奉旨徹查景仁宮,所有宮室、物件及人員均已依照規程詳細勘驗,未敢有分毫疏忽。
目前所查各項,包括賬冊、庫藏及一應物品,均記錄在案,流程清晰。
經核驗,暫未發現可疑之物,亦未見符咒、異狀或可疑書信往來。”
康熙面沉如水,靜聽著奏報,指間那枚溫潤的玉扳指被他無意識地反覆摩挲,溫度漸失。
那雙深邃的眼眸之中,寒意層層積聚,宛若冰封的湖面,不起波瀾,卻冷徹骨髓。
一無所獲?
呵,好一個“一無所獲”。
所有人的內心都焦灼萬分,冷汗浸透了他們的裡衣。
若最終查不出真兇,今日在場負責宮禁安危、以及參與搜查的所有人,都將面臨無法想象的雷霆之怒。
他們不約而同地將最後一線希望,寄託在了最後一路、也是最重要的一路人馬身上——直奔鍾粹宮,負責搜查烏雅庶妃處的李德全。
時間在死寂中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瞬都漫長如年。
殿外夜色深沉,唯有風聲呼嘯,更添幾分肅殺。
*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一陣極其輕微卻迅疾的腳步聲。
李德全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並未立刻進入,而是先無聲地行了一禮。
康熙的目光倏地投向他。
李德全弓著身子,腳步又輕又快卻絲毫不亂地走進殿內,無聲地跪在另一側空處,與他同去的幾名心腹太監和侍衛首領也緊隨其後,跪伏於地。
他們身上彷彿還帶著鍾粹宮那股冰冷絕望的氣息。
殿內所有人的目光,無論是明處的康熙還是暗處跪著的其他人,都不由自主地聚焦到了李德全這一隊人身上。
今晚這番雷霆行動,真正的重頭戲,恐怕就落在他們去的那一處了。
李德全伏下身,聲音平穩卻清晰足以讓殿內每個人都聽到:“啟稟萬歲爺,奴才等奉旨搜查鍾粹宮,現已完畢。”
康熙叩擊桌面的手指停了下來。
殿內愈發死寂,彷彿連空氣都停止了流動。
“講。”皇帝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山雨欲來的威壓,一個字便讓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之要樣兩獲查共,殿寢妃庶雅烏宮粹鍾在等才奴“:稟回地穩平速語,低更得垂頭全德李
。頂過舉高盤托個兩將監太名一後意示,側微微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