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半個時辰,偏殿裡此起彼伏地響起——
“三哥我錯了!別撓癢癢!”
“四哥!四哥我再也不敢了!”
“救命啊!二哥救命!”
*
毓慶宮內歡聲笑語不斷,而景仁宮中卻是一片肅殺之氣。
佟佳貴妃端坐在主位上,指尖輕輕敲著紫檀木的扶手,目光冰冷地看向被五花大綁按在地上的烏雅氏,忽地笑了一聲:“本宮倒是小瞧你了。”
烏雅氏鬢髮散亂,卻仍強撐著抬起頭,剛想開口辯解——
“啪!”
佟佳貴妃抬手就是一記耳光,力道極重,烏雅氏的臉瞬間偏了過去,嘴角滲出一絲血跡。
“賤婢!”佟佳貴妃冷笑,“一個包衣出身的奴才,也敢在本宮眼皮子底下耍花樣?”
烏雅氏頭暈目眩,臉頰火辣辣地疼,心裡恨得咬牙切齒:“毒婦!仗著出身高貴就這般折辱人!”
可面上卻不敢顯露,只能顫抖著聲音道:“娘娘明鑑,臣妾冤枉啊……”
“冤枉?”佟佳貴妃冷笑一聲,指尖驟然掐緊烏雅氏的下巴,力道大得幾乎要留下淤痕,“本宮原以為你只是不安分,沒想到竟敢把主意打到四阿身上!”
烏雅氏瞳孔一縮,心底發寒:“她怎麼會知道?!”
佟佳貴妃見她這副模樣,怒火更盛,揚手又是幾巴掌甩過去,烏雅氏的臉頰肉眼可見地腫了起來,嘴角破裂,狼狽不堪。
她收回手,嫌惡地接過嬤嬤遞來的帕子擦了擦,“既然你不懂規矩,今日便好好學學。”
她冷冷掃了一眼身旁的嬤嬤:“李嬤嬤,教教她,什麼叫‘尊卑有別’。”
李嬤嬤陰著臉應下,從袖中抽出一根細長的藤條,緩步走向烏雅氏。
烏雅氏見狀,終於慌了,掙扎著往後縮:“娘娘!臣妾知錯了!求您饒了臣妾這一回吧!”
佟佳貴妃端起茶盞,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眼皮都未抬一下:“打。”
“啪——!”
藤條狠狠抽在烏雅氏背上,她痛得慘叫一聲,冷汗瞬間浸透了衣衫。
李嬤嬤手下不停,一鞭接一鞭,專挑最疼的地方下手。
烏雅氏起初還能咬牙硬撐,到後來實在受不住,哭嚎著求饒:“娘娘饒命!臣妾再也不敢了!”
佟佳貴妃冷眼瞧著,直到烏雅氏癱軟在地,才抬手示意停下。
“記住今日的教訓。”她居高臨下地看著烏雅氏,聲音森寒,“若再有下次,本宮便讓你嚐嚐慎刑司的滋味。”
烏雅氏渾身發抖,伏在地上不敢吭聲,心裡卻恨毒了佟佳貴妃:“今日之辱,我必百倍奉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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