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對比皇后，皇帝對他似乎要稍微好一點。
他對皇帝也是有父子情的。
如今這父子情說捨棄就捨棄？
她眼神的關懷跟擔憂有些過於明顯，周沉淵自然是都看到了。
“不用為我擔心，我是真的不怕。”
他說著目光看向遠方，像是在懷念著什麼，眉宇間也有幾分淡淡的惆悵。
只是這樣的情緒消失的也很快。
眨眼的功夫，蘇欲雪發現他臉上就只剩下平和。
方才的懷念啊惆悵什麼的，就跟她的錯覺似的。
在蘇欲雪以為他不會再開口說什麼的時候，他的聲音突然響起。
“父皇這是開始忌憚我了。”
“如此，我若是還乖乖聽話，只怕他會更加過分。”
這倒是跟蘇欲雪想的有些出入。
“我還以為，你發現他忌憚你之後，會選擇乖乖聽話呢。”
正常不是都選擇乖乖聽話麼，因為這樣一來的話，對方確認你乖巧無害，可能就會暫時放下忌憚什麼的。
至於說蘇欲雪聽到周沉淵說皇帝忌憚他的事兒如此平靜，那是因為她覺得這很正常啊。
周沉淵能力那麼強，皇帝又是個小心眼又多疑的人，能不忌憚才怪吧。
“你不瞭解父皇。”
周沉淵失笑搖了搖頭。
能笑著說出這些事，這代表，他已經放下了某些東西。
“父皇不是那種你示弱便放過你的人，而是隻要你示弱，他察覺能夠徹底將你拿下，那麼等待你的，將會是無間地獄。”
一句話，讓蘇欲雪瞬間明白了周沉淵的選擇。
他只是想活而已吧。
蘇欲雪再次反思，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呢？
為什麼她會覺得此時的周沉淵看起來很可憐，甚至讓人有想要給他一個擁抱的衝動。
這……
一定是錯覺吧？
蘇欲雪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最終還是沒有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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