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金看到仝樾說話只說到一半,突然就不說了,臉上還帶著恍然大悟之色,猜想他可能是想起了什麼事,就催促他繼續說,不然聽半截話,心裡老惦記著。
“老仝,您接著說,我還沒聽完呢,不然晚上也睡不好覺。”
“算了,不和您說了,我知道是什麼原因了,哈哈……”
仝樾看到老金帶著一臉的渴望之色,等著自己把話說說完,就更不想告訴他了。
“嘿!我說老仝,有拉屎拉一半的,沒見過說話說半截的,明知道我把事弄不明白,就睡不好覺,您就故意拿我開涮吧!”
老金一聽這話,立馬就不高興了,開始埋怨起他來。
“老金頭,人家老仝不說了,就是想不願意告訴您,哪有您這樣死皮賴臉還問的,換我也不說,就是要急死你,哈哈……”
旁邊來接孫子的老關,早就知道老金的德行,看到他吃癟,也樂的看熱鬧,就大笑起來。
“嘿!我說老關頭,怎麼我在哪裡說話都有你插嘴,有本事咱殺兩盤,您敢不敢?”
“我不和你玩,我嫌您愛悔棋,本來能贏的也讓您悔輸了。”
“就是,老金下棋不但愛悔棋,還喜歡順棋子,上回我和他下棋,眼看就贏了,卻發現我少了一個馬,問他呢?他卻說早就把我的馬給吃掉了。”
另外一個老馮頭,也在旁邊說了起來,這些老頭們都是住在附近多年的鄰居,大家在一起說笑一番,也都不會急眼。
“哈哈……”幾個老頭老太太都是大笑起來,老金也不辯論,就跟著大夥兒也笑了起來。
“這叫兵不厭詐,誰讓您只顧著玩你的小麻雀,哈哈……”
老金想起老馮頭鳥籠裡的鳥被孫子放跑了,他孫子就偷偷的在鳥籠裡放了一隻小麻雀。
老馮頭髮現後,也捨不得打孫子,就天天提著鳥籠溜小麻雀玩,麻雀也是屬於鳥類。
後來就被老金他們這些人都知道了,紛紛笑話他說,別人是遛鳥,老馮頭是溜麻雀。
幾天後,郭運城打電話過來了,“老仝,星期天您沒事兒吧?出來我們在一起聚聚。”
“您星期天不去老年合唱團了?”仝樾在葵盤裡問道。
“不去了,蘇雨薇給我鬧氣呢!說我和老太太不清楚,我踏馬的都這麼大歲數了,還有什麼不清楚的,真是亂吃醋。”
郭運城在電話裡有些鬱悶的就和他道起了苦水。
“那誰知道是不是真的不清楚?您每天都和那些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老太太們在一起瞎混,蘇雨薇要是不吃醋才怪。”
“嘿!別人這麼說我,還有情可原,您竟然也這麼說我,難道我在你們眼中就是這樣的人嗎?”
“什麼樣的人,你自己不清楚嗎?我可是聽說了,這幾年你幾乎每天都去老年合唱團的。”
“我是去掙零花錢的,都掙了好幾千了,再說那些老太太打扮的和妖怪一樣,嚇都嚇死人了,我怎麼會看上她們?”
“見面再說吧!不過你也要注意點兒,別和那些老太太們走的太近了,你差那點錢嘛?”
仝樾掛了電話,郭運城的影像消失在半空中。
“這傢伙是不可能的,蘇雨薇這娘們兒是更年期綜合症犯了,整天都是疑心疑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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