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硯揉了一把灼灼的小腦袋,把詭異的氣氛驅散,順便把她檢查一番,這才坐下來說:“獸神之心封印在我體內二十四年,處於虛實之間,直接剖開胸膛找不到它。要想把獸神之心挖出來,有兩個方法。一是請武皇出手,武皇雖還不能破碎虛空,但強悍力量已能影響時空。二是找一個更適合的載體,把獸神之心請上去。”
灼灼見識了古硯被獸神之心折磨的痛苦,根本沒考慮第二種方法,直接問,“爸爸,你什麼時候變成武皇呀?”
“……需要的時間略久,大概要幾十年吧。”
“幾十年,是不是好久好久呀?”
“是,特別久。”
那古硯是指望不上了,灼灼又問,“爸爸,灼灼多久變成武皇呀?”
古硯失笑,但又不想破壞灼灼如今的純粹無畏,便沒有說當世已經三百餘年沒有武皇了的事實。他收斂了笑意,對剛入後天境的小傢伙飽含祝願地說:“每個人的修煉速度都會受到各種因素的影響,就連神仙也無法斷言一個人在何時會修煉至什麼境界。灼灼,想要達到什麼高度,不用去想要付出多少時間精力,只管去做就是了。”
灼灼似懂非懂,但聽得很認真,看著是用心記下了,但很快她就說:“什麼東西,是適合的載體?”
她還想著要把獸神之心從古硯胸腔裡挖出去,很是不忘初心了。
古硯搖頭,笑著說:“我如果知道,早就把獸神之心弄走了。”
灼灼皺著小臉看古硯,眼中是稍顯滑稽的狐疑,她不信古硯的話,於是自己努力思考,還在腦海中諮詢9972。
[……]9972選擇裝死。
但灼灼福至心靈,忽然想通了關鍵,雙眼亮晶晶地說:“是獸神的身體!”
每個人的心都應該在自己的身體裡,獸神之心被封印在別人身上,最想要去的地方,肯定是獸神的身體啦。
至於獸神的身體在哪,也難不倒灼灼。當初在魔獸森林裡,獸神之心讓她產生幻覺,就是要引著她和古硯去森林深處。獸神的軀殼肯定就在那個方向!
灼灼把自己的推測說出來,期待著古硯的驚喜和誇獎。
古硯:“……”
孩子太聰明了怎麼辦?
他不願灼灼涉險,但灼灼自己猜到了這些,按照小傢伙的搞事能力,古硯相信她能做出偷偷跑到魔獸森林的舉動來,畢竟他不可能一輩子寸步不離地看著她。
想到這,古硯沒再隱瞞糾結,說:“確實是獸神的軀殼,但獸神已死,我不確定軀殼還能不能為心臟提供生存環境。如果不能的話,獸神之心是不會願意回去的。”
灼灼毫不氣餒,“試試就知道啦。”
古硯:“那我們要做好計劃,不能貿貿然就衝去森林裡送死。”
9972評估了一下目前古硯和灼灼的戰鬥力,很擔心他們試試就逝世,但古硯都沒把握攔住灼灼只能同意,9972這個只會叭叭的系統,更不能說服她了,只好由她去。
在有些時候,灼灼的行動力驚人,和古硯說開以後,就拉著他定下了出發去森林的日子,並在此期間努力修煉,小大人似的說這叫臨時抱佛腳。有灼灼做對比,古硯更是沒有任何理由懈怠一分一秒,拿出了百倍的刻苦修煉。
除此外還有一件事發生,在獸神之心異樣的第二天,獵魔城釋出了獸潮預警,預計一個月後會有中等規模的獸潮出現。獵魔城向整片大陸釋出訊息,通知四大家族增兵,號召武者自發前來抵禦獸潮。
古硯和灼灼都覺得這次的獸潮和獸神之心有關,並且和普通的獸潮不同,可惜沒有證據證明這個推測。但古硯還是匿名向獵魔城發出警示,希望他們能重視。之後從獵魔城沒有訊息傳出來,古硯也沒再嘗試,只是如常為進魔獸森林做準備。
雖然即將會有獸潮,但古硯有預感,不能拖到獸潮結束再去找獸神的軀殼,和單純心急的灼灼不謀而合。為確保安全,古硯又煉了數十個法器,和灼灼各自裝備上。
很快,到了出發的日子。整裝待發之時,古硯再次叮囑灼灼,“如果爸爸說‘灼灼快跑’,灼灼一定要毫不猶豫地就跑,不能耽誤也不能問為什麼更不能等爸爸一起跑。獸神很強很危險,我們有任何地方沒做好,耽誤了時間,都可能會一起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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