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呀灼灼,我好想你啊!我們都好想你啊!!!”
小機器人靈活地繞過人體障礙,和灼灼來了一個久別重逢的大擁抱,抱完了也不撒手,他順勢坐在灼灼旁邊,一邊伸著胳膊給她玩兒,一邊給她講述自己是怎麼破界、怎麼感應到主世界、怎麼抵達這裡的。
灼灼驚呼連連,聽得入神。
其他人聽了只覺得這破機器人真陰險,9972和他們溝通的時候,灼灼說了要用自己獲得的大飛船接他們來主世界,他們驕傲自豪,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來到後才發現有個人特立獨行,非要辜負灼灼的好意自己來。愚蠢的事兒精,原來是想搶佔灼灼的關注。
不過其他人也不後悔,畢竟“第一次去主世界是灼灼親自來接”的經歷,這事兒精這輩子都別想有了。
“既然人到齊了,那就自我介紹一下吧。灼灼是我們的家人,那我們也是一家人,希望以後我們能好好相處。”
一個面容俊美氣質沉穩的男人坐在單人沙發上,他不苟言笑的臉上露出一絲溫柔的笑,他用低沉磁性的聲音謙虛地說:“我是秦燼,灼灼的第一個爸爸。”
“呵!大言不慚。”
面容濃麗的古裝男人抬眸看向秦燼,聲勢威嚴,“灼灼有自己的生身父母,況且我們都將灼灼視為親女,灼灼也視我們為親父。今天是灼灼期待的一家人團聚的好日子,我們何須爭長論短挑起事端。我們都是灼灼的養父,養恩生恩同樣重要。”
他不顧秦燼冷沉的臉色,溫和地說:“我是鳳槃生,灼灼在我身邊的時候,我只是一個不受寵的皇子,沒辦法給灼灼提供最好的條件,一直非常痛悔愧疚。在灼灼離開後,我時常回憶她還在的日子,作畫聊以慰藉。”
他把身旁的包裹放在桌子上,珍惜地撫了下,這才不緊不慢地開啟,露出裡面的數個卷軸。
“爹爹,這是什麼呀?”灼灼好奇地伸著小腦袋看。
“灼灼來,靠近點看。”鳳槃生很自然地把灼灼抱到身前,他將一個卷軸緩緩展開,露出裡面一個七八歲的女童,女童正趴在桌案前,手執毛筆寫字,健康粉嫩的臉頰上有兩個墨點,神情專注認真。
在場的眾人一眼就能認出,這畫的是七八歲的灼灼,雖然還從未有人見過灼灼七八歲的模樣。
本來大家對鳳槃生還很不滿,覺得他比那個小機器人還能搞事兒,但看到這幅充滿愛意和期望的畫,他們也想起了自己撫養灼灼的幸福時光,以及灼灼離開後他們的痛苦擔憂和期望。這份感同身受讓緊張的氣氛緩和下來,大家一起看其他幾幅畫。
第二幅畫是十二三歲的少女在山林中駕馬拉弓,神情專注地瞄準灌木叢後的一隻老虎。
第三幅畫是十七八歲的灼灼一身華服,含笑坐在高處,明亮的雙眼注視著正在激烈爭辯的數位身著朝服的臣子,她神態從容,而快要打起來的臣子們偷瞄著灼灼,眼神敬畏。
第四幅畫只是天空中的一輪明日,日光灼灼,但天空卻空蕩蕩的讓人茫然發慌。就好像是鳳槃生的心情,他想象了無數灼灼未來可能的模樣,但都是虛無的。
客廳裡難得安靜了一會兒,這一刻,大家好像放下了心中的隔閡一道溫潤的男聲響起,“我是容翊,是一位演員。灼灼在我身邊的時候,經常勸我休息,身體是革命的本錢。我對灼灼的幻想和期待,是她能快樂健康得長大,就算一輩子啃老也沒關係。但我想象了一下,灼灼如果繼承皇位,也肯定是一位受人敬愛的好皇帝。”
他還因為灼灼的許諾,而破例以夢境的形態觀看了灼灼剛到晏不凡的世界時的影像,知道小傢伙還能修煉,於是驕傲地說:“灼灼是全能小天才。”
秦燼點頭,驕傲地說:“灼灼還沒六歲,就主持策劃了一場令人讚不絕口的宴會。”
當初那場宴會讓他痛苦不願回憶,但再次見到灼灼後,他可以平靜地提起了。
“灼灼的修行天賦也絕佳,如果她用足夠的時間修煉,我也比不過她。”這時,站在窗邊的少年笑著說。他的身邊還有一個身形挺拔的男人,兩人面容一模一樣,只是神情氣質迥異,乍一看還以為是不相關的兩個人。
那位看起來更年長成熟的男人含笑說:“他是晏不凡,至於我,灼灼叫我大晏,風風,也叫我爹爹。晏不凡叫灼灼小祖宗,我叫灼灼寶寶。”
灼灼哈哈笑著跑過去,被大晏抱起來後又伸著胳膊摟住晏不凡的脖子,跟這個貼貼親親,跟那個親親貼貼。
“我是程宿,我跟灼灼,大部分像是歡喜冤家,經常被她噎得啞口無言。”程宿長著一張俊美風流的臉,但他衣服穿得很嚴實,就連喉結都沒有露出來。他笑著看向灼灼,挑眉道:“我每次想算計灼灼,都被她掐滅在萌芽裡,關鍵是她自己萌萌噠一無所知,讓我氣得心好痛。”
灼灼歪頭,踢著腿從大晏懷裡下來,她像小牛犢一樣衝到程宿身上,撞得他發出一聲誇張的痛呼。灼灼咯咯笑,又摟住程宿的脖子,軟乎乎地說:“爸爸,灼灼不會故意氣你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