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這條魚在晚飯時,以糖醋魚的身份出現在餐桌上,被灼灼吃了小半條。吃完飯,鳳槃生跟灼灼說,明天他們不坐馬車了,改坐船,坐船快,一天一夜就能到京城了。
“為什麼之前不坐船啊?”
9972心說,當然是因為鳳槃生頂天立地無所畏懼卻暈船了。
鳳槃生含糊其辭,“之前不方便,現在我們在的這個城池,旁邊就有個碼頭。”
灼灼對坐什麼都沒意見,只是她還沒搞清楚白天時馬車外那麼熱鬧是在幹什麼,有點遺憾,但立刻就把注意力放到坐船上了,“船是什麼樣的?為什麼比馬車快?為什麼要在馬的頭上坐船,馬都不生氣嗎?”
鳳槃生笑著給灼灼一一解釋,但因為灼灼沒有關於船的記憶,總會冒出來天馬行空的問題,不過不等她問完,就已經困得睡著了。鳳槃生給灼灼蓋好被子,讓秋雨秋風過來守著,踱步回了自己的房間。
甘松悄無聲息地出現,稟報查到的訊息,“那少年叫許文昌,父母早亡,跟著爺爺長大,因為聰明從小讀書,前些日子他爺爺病了,花光了積蓄,他才開始打漁賣魚賺錢買藥。”
只不過許文昌被爺爺養的不食人間煙火,去魚檔賣魚被騙,在城裡擺攤被地痞流氓收保護費,賣給客棧也差點被壓價。
灼灼接觸了兩個陌生人,鳳槃生當然要調查確認他們的身份。仗勢欺人的壯漢已經被客棧責罰了,知道少年也是一普通人後,鳳槃生隨意地說:“明早去把他的魚買過來,別讓灼灼見他了。”
今天又睡這麼晚,明天灼灼能不能醒來吃早飯都是問題,更別說還要早早登船。
甘松遲疑,“屬下並未在許文昌的住處發現有活魚,不過今天他回去後就下河撈魚去了。”
他家裡並沒有第二條金紅色大魚,只是在壯漢的威脅下,為了多接觸灼灼尋求庇護,所以扯了個謊。
“那就別管他了。”
反正灼灼醒來也不會記得這件事了。
第39章
第二天,灼灼醒來的時候整個人都蒙了,望著鳳槃生說:“爹爹,床在動,床要跑了。”
“那你還不趕快下來?”鳳槃生的語速有點慢,但他跟灼灼說話時經常這樣,灼灼根本沒發現異常。
灼灼聽了這話,著急忙慌地鑽出被窩往鳳槃生懷裡撲,“快跑快跑,爹爹快跑!”她的小身子往門口伸,像是後面有怪物在追。
鳳槃生抱著灼灼去洗臉,指著水盆裡的水說:“灼灼快看,水盆也在動,這可怎麼辦啊?”
灼灼瞪大眼睛,觀察了一會兒,見水沒有灑出來,就放心地說:“沒關係的,水盆在和水玩兒。”
說完,灼灼猛的一驚,雙手撐在鳳槃生的肩膀上,像個警惕的小獸一樣四處張望,“爹爹!是房子在動!”
她終於發現這裡不是客棧的房間,驚奇地說:“爹爹,是客棧的房子把我們送給現在的房子了嗎?”
鳳槃生忍不住笑出來,“對呀,我們要回去找客棧的房子算賬嗎?”
灼灼“啊”了一聲,“不要吧,我們住在客棧的房子裡,它也沒同意呀。它是不喜歡我們,才把我們送走的。”
雖然這樣說,但灼灼沒有生氣也沒有傷心,而且煞有介事地說:“以後我們要先問問房子要不要我們住,我們才能進去睡覺。”
“好,”鳳槃生被萌得不行,“灼灼猜一猜我們現在在哪?”
灼灼從鳳槃生懷裡下來,四處跑了跑,忽然注意到窗戶外面是寬闊的水面。她又驚又怕又興奮,跑回鳳槃生身邊抱住他的腿,力道大到讓他的身體晃了一下,“爹爹,我們在水上!”
“對,昨晚爹爹跟灼灼說過,今天我們要坐船,灼灼還記得嗎?”鳳槃生把灼灼抱起來,帶她去窗戶邊看水,“這是定河,我們坐的船就在定河上漂浮著。去京城是順流而下,速度很快,你看岸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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