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灼也努力睜大眼睛盯著小白馬,盯到眼痠,她抬手揉了下眼睛。再看就發現小馬忽然揚起前蹄,甩著腦袋,像抽羊癲瘋一樣蹦蹦跳跳來到面前,然後站定,用大腦袋輕輕把灼灼頂翻在地上。
“呀。”灼灼躺在草地上,看著上方的大腦袋,猛地伸手摟著小馬的脖子想把它拽下來。然而小馬雖然是小馬,卻比灼灼重也比灼灼力氣大,她拽了好幾下,小馬紋絲不動。
但是小馬很通人性,它自己順著灼灼的力道垂下頭,然後四肢彎曲趴臥在草地上,在灼灼開心地笑起來時,它又用腦袋把灼灼頂的翻滾了一圈兒。
“哈哈哈哈……”灼灼滾遠了,她爬起來跑回去。但剛靠近小馬,它又把她頂翻在地,然後再頂著她翻滾一圈兒。
圍觀的眾人:“……”
這匹馬在逗孩子?是不是太聰明了?
灼灼又一次爬起來跑回去,這次她沒有跑到小馬的腦袋旁,而是跑到它後面,然後猛地拽住它的尾巴,驚得小馬立刻站立起來,也驚得眾人和9972一跳。
然而下一秒,小馬只是焦躁地原地踏了幾步,並沒有用後蹄子踢灼灼。
灼灼並不知道自己和危險擦肩而過,她一手拽著馬尾,走到小馬圓鼓鼓的肚子旁,另一手努力拍了拍它的脖子,稚氣地說:“你不要再頂我了,我們一起玩兒吧。”
小馬聽不懂,只是用清澈的大眼睛望著灼灼,輕輕打了個響鼻。灼灼就當它同意了,快樂地說:“我們玩兒騎大馬吧,你趴下來,我騎你!”
9972欲言又止,雖然灼灼是它的宿主,但這也太欺負馬……嗯,小馬也沒有提出反對呀。
灼灼拍了拍小馬的肚子,它沒有動,她又蹲下來抱著它的腿試圖讓腿彎曲。小馬有點煩躁,但始終沒有踢灼灼,也沒有把腿拽回來,還在折騰了一會兒後神奇地領悟到了灼灼的意思。
小馬重新趴臥在草地上,任由灼灼往它身上爬。爬了半天,灼灼終於趴在了小馬的背上,然後一陣搖晃,被小馬馱了起來。
“爹爹!”灼灼摟住小馬的脖子,興奮地看向鳳槃生。
鳳槃生一直緊盯著灼灼和小馬的互動,生怕小馬突然踢她,現在她成功騎上去了……她成功趴到了馬背上,說明小馬是認可她了,會在互動中保護她。鳳槃生鬆了口氣,看著灼灼和小馬玩耍。
小馬身上沒有馬鞍,灼灼也沒有太多力氣固定身體,沒一會兒就累了,她又廢了一番功夫讓馱著她四處走動的小馬趴臥下來,然後,灼灼順著小馬鼓鼓的肚皮滑到草地上。
“小……”灼灼剛要跟小馬說話,就看到一匹棕色的小馬忽然跑過來衝著小白馬尥蹄子,小白馬刷的一下站起來,和小棕馬打了起來。
不遠處的鳳槃生立刻過來抱著灼灼遠離戰場,擰著眉看著打架的兩匹馬。灼灼把小手攏在嘴邊,大聲喊:“不要打架啦,打架不是好孩子!”
9972忽然有種微妙的即視感,像是為了爭奪玩伴大打出手的小男孩兒。這麼一想就剎不住車了,剛才小白馬老是把灼灼頂翻,可以類比熊孩子拽女生頭髮,小白馬馱著灼灼散步,可以類比牽著小夥伴炫耀。
9972掃描了一下小白馬和小棕馬的性別,都是公的。
嘖,小小年紀不學好。
鳳槃生在這一刻和9972對上了腦回路,看這兩匹小馬極其不順眼,在灼灼讓他去拉架的時候,他說:“它們倆喜歡打架,太壞了,灼灼不要和它們玩兒了好不好?”
灼灼“啊”了一聲,疑惑地說:“那我跟誰玩兒啊?”
鳳槃生想說可以跟爹爹玩兒,但猛然意識到,灼灼需要的是同齡的玩伴。
同齡人好找,王府的下人裡就有好些和灼灼差不多大的小孩兒,但因為身份的差距,這些孩子就算和灼灼一起玩兒也不會有平等的交流,所以只能找勳貴家的孩子。
鳳槃生開始秘密考察同派系官員的家風和品行,篩選出合格的人家,再剔除主母品性不行的人家,之後從嫡子嫡女中選出相貌和性格上佳的,然後舉辦了一場宴會,讓他們都來。
這時候,臨近七巧節,京城裡朝臣、皇氏宗族和徵平帝的對峙已經進入僵局,一直對外保持沉默的厲王府在這個節骨眼上舉辦宴會,自然又引起各方勢力的諸多思量。
但自己想再多,也沒有找知情人打聽來得周全。作為追隨鳳槃生十多年,在厲王一派中地位頗高的人員,沈行雲家的門檻都要被踏破了。
”。可即宴赴起一人家著帶時屆,擾煩必不人大“:說地好很度態,臣朝些這唬嚇意無也雲行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