徵平帝立馬崩潰,大聲嘶吼:“厲王!朕沒想殺他!”
鳳槃生笑了,也不去探究這句話的真假,“但是我想你死。”他關上了殿門,最後從門縫裡瞥見徵平帝頹然地倒在地上。
出了承乾宮,空蕩蕩的宮道上停著一輛馬車,候在一旁的黃柏上前稟報,“主子,人已經帶來了。”
鳳槃生看了眼馬車,黃柏心領神會,說:“出現了點意外。本來能扎爛他的鼻子,但他扭了下頭,鼻子被削掉了。”說完,黃柏求生欲極強地補了一句,“也不知道小主子會不會滿意。”
鳳槃生冷沉的臉色和緩了一些,說出口的話有著帶娃兒家長式的妥協,“反正灼灼不會知道,就這樣吧。”
想起灼灼,鳳槃生就迫不及待想要回去看看她,在走之前,他交代甘松黃柏,“把靜王和齊璋帶進去給陛下看看,把他們做的事也說給陛下聽聽。”讓他死前瞭解一下朝中大事。
“必要的時候,幫一幫他。”
至於幫什麼,幾人心知肚明。
甘松黃柏沉聲道:“卑職遵命。”
已經醒過來的齊璋驚恐異常,被人從馬車上拖下來的時候,他發現他確實身處皇宮,而宮裡的御林軍全部聽從鳳槃生的調遣。他看向鳳槃生,做著最後的掙扎,“鳳槃生,你想掀起兩國戰爭嗎?你要做千古罪人嗎!”
黃柏撕下一塊布料堵住齊璋的嘴,齊璋拼盡全力吐掉,嘶吼著:“匈奴不日將要進攻周朝,只要你放本宮走,本宮定會勸父皇和周朝結為同盟,共同抵禦匈奴!”
黃柏重新塞住齊璋的嘴,嗤笑一聲,“齊國和匈奴勾結的事,我們殿下早就知道了。”
齊璋雙目圓瞪,不可置信,就在這時,他看到一輛輪椅被人從另一頭的宮道上推過來,上面正是靜王。
在看到齊璋的瞬間,靜王淡定的神色維持不住了,當即道:“我要見厲王!”
甘松哼笑一聲,“王爺和你沒什麼好說的,倒是你和齊國太子有很多話要說吧。”
靜王以為甘松會說他跟齊璋合謀的事,下一秒卻聽到他說:“就比如,今晚鴻臚寺的刺殺。靜王手下不少好手,差點把齊國使團斬盡殺絕,幸好王爺掌管的巡邏軍發現異常救下了齊國太子。”
靜王和齊璋臉色劇變,齊璋恨不得衝過去生撕了靜王,靜王很快調整好神色,“你不要空口無憑汙衊於本王,有什麼證據?”
甘松笑了笑,說:“陛下聽聞後,擔心厲王對齊國太子有救命之恩,不顧其重傷,將其接入宮中救治。可惜,靜王逼宮,陛下和齊國太子不幸離世,厲王只好將叛軍全部處死。”
說完,不管兩人什麼反應,直接把人帶進承乾殿。
灼灼晚上睡得不太好,她在半睡半醒中哼哼著,被秋雨輕聲喚醒,“小郡主,要如廁了嗎?起來吧,不能尿床呢。”
灼灼在被窩裡翻來覆去,一會兒揉眼睛,一會兒捂耳朵,一會兒發出“嗯——”的怪異長聲,等好不容易醒了坐起來,她推開秋雨秋風下床,“我要爹爹。”
秋雨秋風很是為難,想哄著灼灼繼續睡覺,但灼灼已經完全清醒了,喊著“爹爹”就跑出廂房,不顧眾人的阻攔,跑到正房推開門,看到空蕩蕩的床。
“爹爹,你去哪了!”灼灼瞬間就紅了眼眶,爬到鳳槃生的床上仰著頭嗷嗷大哭。
侍從們焦急又無奈,絞盡腦汁哄灼灼,試圖陪她做遊戲玩玩具,還拿出了她喜歡的各種糕點糖果。
灼灼看到這些更難過了,她哭是想找爹爹不是想吃東西,這些大人怎麼就聽不懂呢!不要再圍著她了,快出去把爹爹找回來啊。灼灼又氣又傷心,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9972也哄灼灼,[寶寶先睡一覺好不好?我們就在這睡,等爹爹一回來就能看見你。]
灼灼委屈極了,哽咽著說:“爹爹……就,就不能、現在……回來嗎?”
聽清這幾句話的眾人都心疼得不行,平時也不見灼灼半夜驚醒找爹爹,怎麼就正好是今天人不在的時候呢?也有心思細膩敏感的,想著就是因為人不在,小孩兒才鬧著要找,這就是父女間奇妙的親緣感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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