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不凡把灼灼的小腦袋按在懷裡,“不會扔掉你。”
灼灼嚎啕大哭,“爹爹扔掉灼灼!”
看著這父女情深的一幕,半空中一人皺眉:“難道器靈已經認主了?”
另一人說:“不可能,這小子還沒正式修煉,沒辦法讓器靈認主。”
第一個人神色貪婪,興奮地說:“那這隻器靈的靈智很高,孕育它的至少是地級寶物!如果能煉化成本命法寶,實力定能大增!”
第二人警告他,“這是獻給宗門的貢品。”
第一個人很快冷靜下來,他們會留在櫚州,就是因為在修行一途上再無進益的可能。得了寶物和器靈也不一定能有多少好處,反而會得罪宗門被追殺,不值當。
為免節外生枝,第二人不再浪費時間,直接蓄力出大招。在第一人的配合下,大招結結實實打在晏不凡的身上。
晏不凡應聲而倒,吐出了比之前更多的血,拱著身體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片刻後竟是連呼吸都沒有了。
灼灼從晏不凡身下爬出來,哭唧唧地看著他的血從身體的各個部位流出來把地面染紅,“爹爹,爹爹,爹爹——”
可憐兮兮地呼喚著,灼灼坐在晏不凡腦袋旁邊的地上,一邊用小胖手去掰他的眼睛,一邊嚎啕大哭:“爹爹看灼灼,爹爹和灼灼說話,爹爹——灼灼害怕。”
晏不凡依舊是沒有任何動靜。
謹慎觀望的兩人大喜,“死了。這小子太能跑了,想必根骨不凡,假以時日必成大器。可惜命不好,遇到了我們。”
二人上前要抓灼灼,灼灼嚇得往晏不凡懷裡鑽,張牙舞爪地虛張聲勢,“走開走開!壞蛋走開!”
如果是個死物,這二人自然能隨意對待,但“器靈灼灼”明顯是有喜怒哀樂會思考的。如果真惹惱了她,她在宗門裡說他們幾句壞話,他們就完了。
二人還指望著把“器靈灼灼”獻上去換取好處,現下就哄著她說:“小娃娃,這人身無分文又毫無修為,如何能找到天材地寶蘊養你讓你升級?而且他連自己都保護不了,怎麼在修仙界保護你?”
他們自信滿滿地遊說:“你跟著他,吃不好穿不好,被欺負了也沒辦法報仇。我們給你找到一個實力強勁的主人,讓你過上不愁靈石和資源的好日子,沒人敢欺負你,你還可以欺負別人。”
灼灼毫不猶豫地搖頭:“不要!壞蛋走開!”
見說不通,二人打算強行捕捉,蒲扇般的大掌朝著灼灼扇過去。
灼灼想要拖著晏不凡逃跑,但是有一股莫名的威壓把她圈在方寸之地,沒辦法跑。她嚇得趴在晏不凡的肩頸處,嗚嗚哭,“爹爹爹爹爹爹……”
好像喊爹爹能給她力量。
灼灼緊緊地抱著晏不凡的脖子,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要抓就把她和晏不凡都抓了,她不要和晏不凡分開!
下一秒,失重感傳來,擊打聲和不可置信的驚呼聲幾乎不分先後的響起,灼灼一臉懵逼地睜開眼,看到晏不凡把一柄長劍從一個修士的身體裡拔出來,目光冷冽地擲向第二個修士。
第二個修士從半空中掉下來,血噴濺得像天女散花似的。
兩位客卿在眨眼間全部被殺,小廝們嚇得抱頭鼠竄,沒一個敢往這邊靠近。
灼灼臉上落了血,呆呆地叫了一聲:“爹爹。”
晏不凡按了下灼灼的後腦勺,聲音乾啞,“不怕。”
他踉蹌了一下,站穩後走過去把長劍拔出來,旋即猛地把劍插在地上支撐著搖搖欲墜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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