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灼捂著耳朵,稚氣地說:“我不要聽壞蛋說話!”
“好好好,我不說了,我直接做給你看。”華多遊直接掏出白瓷瓶倒出一枚丹藥,眼神可憐地看著晏不凡,小聲說:“晏師弟,師兄不會害你,這丹藥是目前最適合你的了。好師弟,幫幫師兄,吃了吧。”
晏不凡注意到灼灼好奇的眼神,二話沒說就把丹藥吃了,快得讓華多遊擔心他太單純了以後出門會被人騙。
這丹藥味清甜似槐花,入口即化,順著食管滑入腹中,一股暖意隨即散至四肢百骸。晏不凡一直強自忍耐的傷痛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身體被淨化的奇妙感覺。
晏不凡沒有放任自己沉浸其中,他睜開眼,就發現灼灼不哭了,還一臉呆滯地看著他。他笑了一下,說:“你……”
晏不凡意識到了不對,他全身的皮膚表面都覆蓋著一層薄薄的黑漆漆黏糊糊的東西,還散發著惡臭難聞的氣息。
他面無表情地看向華多遊,華多遊立刻湊過來,陪笑說:“我給師弟清洗乾淨。”說完,他施了一個洗塵術,晏不凡身上瞬間乾乾淨淨。
“哇,爹爹!爹爹變乾淨了,變白白了。”
晏不凡不再是戰損版,灼灼立刻就開心起來,恢復了小孩兒天性。她看一眼晏不凡,看一眼華多遊的手,伸出小手模仿華多遊的動作,玩兒得不亦樂乎。
晏不凡看著自己變白變滑膩了的皮膚,陷入沉默。
華多遊趕緊說:“晏師弟不必擔心,這丹藥的效果只有三天,三天後,皮膚就會慢慢恢復之前的狀態。”
“華師兄,這是什麼東西?”修仙界,真神奇,一枚丹藥就能瞬間治癒傷勢。
華多遊支支吾吾地說:“晏師弟,這叫春意玉肌丹。不僅能在幾息之間治癒練氣期修士的內傷外傷,還能排出身體中的雜質,和洗經伐髓的效果類似。”
這名字一聽就不正經,晏不凡問:“華師兄,你們平時怎麼用這種丹藥?”
華多遊咳了一聲,心虛地說:“我不用這個,但用的人,一般在雙修前用。”
“雙修”乍一聽,聽不出好壞,但華多遊一副諱莫如深又不好意思的樣子,說明這也不是個好詞。晏不凡輕笑一聲,“有什麼話,華師兄都說出來吧,我承受得住,不必吞吞吐吐。”
華多遊就一口氣說了。
這個春意玉肌丹確實是好東西,是一位大乘期的醫修特意為練氣期修士研製出來的,相應的還有築基期、金丹期的。但是這個丹藥的初衷是把人身上被弄出來的傷治好、把自己由內而外變乾淨,好美美地和人雙修。
因為這位大乘期醫修好美色,很多時候雙修不是為了增長修為,而是單純想雙修,所以他的爐鼎連練氣期的都有許多。但練氣期築基期金丹期的修士,極易被大乘期傷到且洗經伐髓不到位,體內有穢物。
這位大乘期醫修是憐香惜玉之人,研製的丹藥並不會透支爐鼎的身體和潛力,是純純的百無一害。但修仙界用這種丹藥的人還是少數,即使用也偷偷用。
華多遊有這個,還是練氣期時沒用完剩下的。
晏不凡聽完,笑笑,修仙之人看似超脫物外,卻還是困在紅塵之中,被一些俗物條框所束縛。他說:“既然如此,這春意玉肌丹就是低階修士的神藥,華師兄肯給我用,我怎麼會嫌棄?”
“晏師弟通透。”
“爹爹不要痛頭!”一道稚嫩的小奶音忽然插進來,兩人這才意識到剛才灼灼眨巴著大眼睛聽了全程。
華多遊有些尷尬,晏不凡倒不覺得有什麼,對灼灼說:“不是痛頭,華師兄在誇我聰明。”
“爹爹最聰明!”灼灼撲到晏不凡懷裡,被他的皮膚狀態驚呆了,她摟著他的脖子使勁兒貼臉蹭,“爹爹滑滑的,好摸!”
晏不凡:“……好摸也不能一直摸。”
灼灼嘿嘿笑悶頭蹭,把兩人的臉都蹭紅蹭熱了。晏不凡感覺自己的臉要燒起來燙熟了,忙制止了灼灼,說:“你還睡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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