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不凡不僅沒有鬆開令牌,反而加了一成力氣,他在腦海中說:“知道灼灼,就別動她,否則我會讓你後悔存在於世。”
“知道了知道了,本尊知道了,快鬆手吧,求求你啦。”
晏不凡:“……”
有些摸不準這老頭的套路,晏不凡沒再說什麼,鬆開令牌專心應付關從雲。
關從雲將身邊的弟子打發走,含笑看著晏不凡,語重心長地說:“雖然還未測試靈根和體質,但你的天賦不低,可惜牽掛太多對修行不利。等你能斬斷塵緣,一心修煉的時候,就知道本座此時的惋惜了。”
他示意晏不凡再靠近些,被無視了也不生氣,“本座今日先教授你一些基礎的劍修招式和心法,你回去後定要自己用心鑽研勤加練習。多遊說,你已經自行突破到了練氣三層,現在本座看看你的靈力執行……”
關從雲抓住晏不凡的手,不待他掙扎就灌輸靈力進去。浩瀚大海以摧枯拉朽之勢,瞬間摧毀了窄小細淺的溪流河床。
晏不凡猛地噴出一口血,身體如崩塌的山峰砸在地面,他艱難地轉動眼珠,看到關從雲關切的臉。在昏迷前,晏不凡耳邊最後的聲音是關從雲虛偽的話。
“果然是修煉出岔子了,別怕,本座會為你治療。”
回到樂山峰,清音長老直接帶著灼灼去了自己的住處,把她放在自己的床上,一邊看她睡覺,一邊在儲物戒裡挑選能給她吃的、用的東西。
可惜的是,清音長老從小就性格清冷,即使是在家中時也獨來獨往不和兄弟姐妹們親近,後來開始收徒,選的弟子也都是十幾歲,所以她的儲物戒里根本沒有多少適合小孩子的東西。
眸光一閃,清音長老面上的糾結苦惱消失,她扭頭看了會兒睡得像小豬一樣的灼灼,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張沒用過的軟榻放在床上,再把灼灼抱到了軟榻上。
隨後,清音長老取出鮫紗、雲錦、雪蠶絲親自給灼灼做衣服,又拿出萬年靈海螺放在灼灼枕頭邊,還傳音叫大弟子進來,扔給他一隻儲物袋,讓他去請器峰長老按照儲物袋裡的圖紙煉製法器。
大弟子沒有去正因殿,但剛才已經被小師妹嘰嘰喳喳科普了他們的師尊是怎麼被一個三歲的小娃娃迷得神魂顛倒人設崩塌的,但這都沒有親眼看到雙手只碰樂器的清音長老在捏著繡花針縫衣服來得震撼。
大弟子掐著掌心剋制住想要尖叫的炸裂心情,顫著聲兒問:“師尊,是要給灼灼師妹煉製玩具嗎?”
“不是。”
大弟子鬆了口氣,師尊還有理智。
“灼灼不是你們的師妹,別瞎叫,日後你們要像對待我和掌門那樣對待灼灼。”
“啊?”大弟子傻眼,這什麼意思?難道灼灼是太上長老的閨女?是宗門大能的轉世?是某位飛昇的師祖下凡歷劫?
層層疊疊的帷帳擋住了灼灼的身影,大弟子只能看到一小團凸起,他怎麼也沒發現這個小糰子有什麼異於常人的地方。
大弟子還沒有平復好心情,就聽見師尊憂心忡忡地說:“你把儲物袋裡的圖紙拿出來,看看有沒有改進的地方,我不瞭解三歲孩子喜歡什麼玩具……算了,你二百多歲了肯定也不懂,叫你小師妹進來。”
被嫌老的大弟子就不服氣了:“……師尊,徒兒歷練時接觸過許多孩童,他們能拿著一顆小石子玩半天,也能抱著精緻的布偶愛不釋手。總的來說,只要是他們覺得新奇的、好看的、有趣的,他們都喜歡。”
“有道理,就先把儲物戒裡的做出來吧。”
在法術的加持下,清音長老手速飛快,已經做好了一套衣裙,她又掏出一堆能做頂級法衣的材料,開始搭配顏色思考款式,還抽空又扔給大弟子一個儲物袋,慶幸地說:“差點忘了吃食。小孩兒都饞嘴,你找藥峰的花長老,請她做些好看又好吃的點心。”
大弟子悄悄看了眼,發現裡面全是捧著靈石都買不到的珍惜靈果靈草。驚歎師尊的家底深厚得不像是區區宗門長老之餘,大弟子有種給自己施個變形術,變成三歲女娃娃的衝動。
灼灼醒來的時候,第一反應是找爹爹,她一扭頭看到了一隻五彩斑斕的海螺。海螺前一秒還在發出助眠的白噪音,灼灼的視線落上去後,就變成了輕緩悅耳的樂聲。
如果是平時,灼灼肯定被海螺吸引了注意力,抱著翻來覆去地玩兒半天。但是現在她心裡牽掛著晏不凡,就沒多看海螺一眼。
“爹爹,爹爹,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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