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是莫名其妙的規則,和人?”
大晏笑了一下,眉宇間洩出一股狂傲,“所有不受我歡迎的,妄圖阻礙我、限制我的。”
灼灼似懂非懂,正要再問,一聲若有若無的鈴鐺聲響起,大晏的斜上方忽然憑空竄出來一個藍衣劍修,冷著臉把手中泛著寒光的劍刺向他。
灼灼見慣了大場面,害怕的同時還能奶乎乎喊一聲,“風風跑!”
大晏沒有跑,而是身形微動避開劍尖,抬手精準地捏住來人的脖子,把他摜到地上,溫聲對灼灼說:“不怕,不是什麼厲害的東西。”
灼灼看過去,平靜的模樣瞬間維持不住了,聲音尖利,“花花!”
她衝了過去,連大晏都沒來得及攔。
來人一愣,神情完全陌生地看著這個突然出現在晏不凡身邊的小孩兒,最終視線落在了她手中捧著的小串上。上面不僅有自己的東皇鍾,還有晏不凡的載物牌。
東皇鍾只是一個影身,載物牌是真正的、完全的載物牌。
來人沉默了,都沒心思探究東皇鐘的影身為什麼在灼灼身上,滿心都是竟然有人能得到晏不凡的東西。
他再次細細打量灼灼,想找到她是老怪物奪舍重修的證據。他寧願相信是有人能在如今從晏不凡手中搶走他的法寶,都不願相信這是晏不凡主動給的。
灼灼見來人沒反應,再次大聲喊:“華多遊!華師兄!你眼睛壞掉了嗎?怎麼一直看灼灼的臉啊?看不清嗎?”
她想伸著小腦袋往前懟,來人卻下意識往後縮了一下,抬手做出一個可攻可守的姿勢。
來人:“……”
在那雙清澈稚氣的眸子注視下,有點丟臉,但他的姿勢沒變。
大晏在一旁輕飄飄地說:“灼灼,他不是你認識的那個人,他就是我說的,莫名其妙的人。你以後見到他要離遠點,否則會被他們抓起來,不給吃飯不給喝水不給睡覺,還要逼你來傷害我。”
來人怒目而視,冷笑,“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寂聲尊者,魔頭!你,咳咳咳……”
“可是,灼灼不會傷害風風啊?”
灼灼敏銳地察覺到大晏情緒不好,奶聲奶氣地說著,見他眼底醞釀的風暴消失了,她疑惑地看向來人,“你不是華多遊嗎?你為什麼要跟華多遊長一樣呢?”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就是華多遊,你認識的那個人就是我。”
雖然沒有相關記憶,但東皇鐘的影身是鐵證。
“咦?那你怎麼不抱我?你怎麼兇風風呢?我爹爹和風風長得一樣,你可喜歡我爹爹了。風風是我爹爹的爹爹,你沒有禮貌。”
灼灼指著來人,“你不好好穿衣服,還躺地上睡覺,髒髒,羞羞臉。”
“……?!”
這話槽點太多,來人都不知道該說哪個了。
大晏見灼灼是這麼理解他和臭小子的關係,心中詭異的暗爽,就這麼默認了。
他眉尾微揚,威嚴厚重的臉上顯出一絲少年意氣,當著人的面說壞話,“灼灼,他不是你認識的華多遊。他在這裡是個壞蛋,脾氣怪好殺人。因為我比較厲害,他總想要殺掉我取而代之。”
大晏說話時低頭看著灼灼,垂著眼睫的樣子顯得很是脆弱柔軟,彷彿自己是全天下最無辜善良的人。來人激動得要跳起來大罵他,卻看到他手指微動,自己就不能發出任何聲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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