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問道:“你來幹什麼?”
我來看你死了沒!
林知宴只感覺一股無名火升騰,隨後又反應過來突然發脾氣有些過於古怪,稍微平緩了一下呼吸。
她神態故作平靜道:“我作為專案組組長,我聽到槍聲自然要趕到一線。”
隔那麼遠能聽到槍聲?
陸昭也是一個裝糊塗的高手,沒有過多在這方面糾纏,道:“趙市執是來自首的。”
趙德扯了扯嘴角,解釋道:“我不是來自首的,我是來向組織認錯,是我失察導致了走私問題的嚴重化。”
“我要舉報自己的秘書劉智輝。”
陸昭對剛剛的談話稍作回想,對方確實沒有說要自首,也沒有坦白任何的罪行。
只是說了點年輕時候的事情,哪怕是找關係也是一筆帶過,沒有具體說明。
果然是老狐狸,說話都滴水不漏。
林知宴坐到一旁,將紙和筆交給陸昭。
“我來審問,你記筆錄。”
“行。”
陸昭沒有抗拒拿起筆在一旁記錄,林知宴與趙德交談就變得有些公式化。
趙德將早已準備好的罪證拿出來,把所有的問題都甩給了自己秘書。
走私通道是呂金山乾的,販賣違禁品是呂博文乾的,收受賄賂是劉智輝。
包括今天綠匪入境襲擊警署也是秘書策劃的,好在趙德及時發現並趕到現場支援才沒有釀成事故。
至於對自己的錯誤,趙德沉痛的反思了自身的錯誤與失職,對手下監管不力,懇請組織處分。
寫下最後一段,陸昭大概已經猜到了對方後續的處理結果。
可能是吃一個處分,接下來五年內不得升遷評優評級,這已經是對於一個市執非常嚴重的處罰。
聯邦等級體系裡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同樣的等級會分出上中下三等。比如正官級幹部,文化方面屬於下等,治安是中等,市執是上等。
文化部門的權力是虛的,治安的權力是有執法範圍,市執是一塊地方全歸他管。
除非是郡一級,道一級在位格上進行碾壓,否則同級別內市執的權力是獨一檔的。
這個結果陸昭很滿意,已經完全出乎他的預料。
原本陸昭已經預料到自己直接被調走,換一個人接手案件,直接一個撤訴就完事了。
可上頭還是讓他鬧到了這一步,趙德也保留了聯邦正官級的體面,從始至終都沒有對他出手。
其中有不同派系之間的爭鬥,但至少聯邦高階官員們都保有底線,規則依舊是明面上最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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