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如一塊沉重的黑幕,嚴嚴實實地籠罩著海邊的漁村。
狂風像是一頭被激怒的野獸,在天地間橫衝直撞,發出尖銳而恐怖的呼嘯。
電閃雷鳴,不一會,暴雨宛如斷了線的珠子,從墨色的天空中傾盆而下,密集地砸向地面,濺起層層水花。
海浪在狂風和暴雨的慫恿下,變得愈發張狂。它們一疊比一疊高,像一座座移動的水山,帶著排山倒海的氣勢,兇猛地拍打在岸邊。那巨響,彷彿是大自然在宣洩著它的憤怒,震得漁村的每一間房屋都瑟瑟發抖。
漁船上的繩索被吹得“呼呼”作響,船身隨著海浪劇烈地搖晃,彷彿隨時都會被這洶湧的波濤吞噬。
簡陋的土房子,狂風像個調皮又蠻橫的孩子,從門縫、窗縫裡擠了進來,在屋內橫衝直撞。
王滿倉卻絲毫不受這惡劣天氣的影響。由於喝了點酒,睡得那叫一個香,簡直跟死豬沒啥兩樣。
躺在樓上的小床上,四仰八叉地躺著,嘴巴微微張開,鼾聲依舊,也毫無反應,依舊在夢鄉中暢遊,彷彿外面的世界已經與他隔絕。
狂風一陣陣地吹過他的臉龐,他只是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嘟囔了幾句誰也聽不懂的夢話,又繼續呼呼大睡起來。
就連他母親拿著桶、盆上來接從瓦片漏下來的雨水,叮噹叮噹響聲不停,也沒能把他吵醒。
這一覺,王滿倉睡得比較舒心,母親也不叫他起來,直接睡到自然醒。
一睜開眼天已經大亮,王滿倉還覺得奇怪,母親怎麼沒有叫他早起去趕海?
突然,一陣狂風從小木窗吹進來,才明白母親為什麼不叫他起來。
這麼大的風,去海邊趕海,那就是 嫌命長。
這幾天已經成習慣,醒來就打量手腕上的系統。
手腕上的系統表,終於讓他看得舒服,已經不是這幾天的紅紅綠綠,而是變成他想要的黑色,但幸運值只有1點,距離1642米。
“這幸運值也太低了吧?怎麼會1呢?看來這黑色應該是所有顏色中價值最低?”王滿倉翻了個身,自言自語道。
他現在已經徹底瞭解這系統,從低到高價值排列,除了今天的黑色不清楚,紅色最低,綠色排第二,然後是藍色,紫色所表示的價值最高。
“這系統怎麼搞得跟唐三的魂環一樣。”
本來還想繼續睡,結果昨天晚上喝了那麼多酒,口有點幹,那他又不想起床。
“媽,我想喝水,給我打一杯水”。
“這麼大的人,不會下來自己喝嗎?你還以為你還小嗎?還讓老孃去伺候你”。樓下傳來母親的罵聲。
“我頭暈,起不來。”王滿倉笑眯眯喊道。
“真服了你了,小時候把你養大,結果大了還要伺候你。”
王滿倉聽到後,只是笑了笑。
不一會,母親拿著一杯水從樓梯上來,來到床邊,邊罵邊把水遞給他。
“不會喝酒就不要喝那麼多。”
“媽,你昨天晚上可是知道的,我把所有人都背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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