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潛水裝備就花了800多,氧氣瓶就買了三個,打氣泵,手套,帽子,手電筒等等,這一套就有十多種。
一艘長兩米九,寬一米四的橡皮艇充氣就花了400,一個汽油推動器花了800多,安裝在橡皮艇上,加滿油可以海上行駛40海里左右,只是速度不快,每小時才20海里。
這麼多東西,摩托車裝不下,只能郵寄。
“滿倉,我想去大學城,看看白市的師範大學是什麼樣的?你帶我去好不好?”餘多多撒嬌道。
“行,反正時間還早,我去問問別人大學城方向怎麼走?”這次王滿倉學乖了,畢竟大學城離市中心還有十多公里,指路標可沒有指那麼遠,而且還是回去的方向。
隨便問了個路人,兩人就騎車往大學城。
“對了,你高考考了多少分?大學錄取通知書來了沒有?”
“上個星期就到了,只不過分數才500多一點點”。餘多多有點不好意思道。
“什麼?才500多一點點,你是怎麼考的?虧我這三年還細心跟你講題,結果就考了這麼一點分,虧你還是班長,老班臉都讓你丟光。”
餘多多白了他一眼說道:“哼,你還好意思說我,我們班,老班最看重你,說你是清北的苗子,結果你都不去高考,老班很失望,很傷心。”
王滿倉一下子踩住剎車,哽咽道:“我對不起老班。”
穿越回來兩個月,他現在才想起他的恩師,越想越自責。
餘多多雖然坐在後面,但能感受王滿倉的失落和悲傷,把他抱的緊緊,安慰道:“滿倉,別難過,你家裡出了這麼一趟事,你也是身不由己。”
回想上一世高中生涯,王滿倉的心就像被刺刀狠狠的刺入,痛得他呼吸都快呼吸不出來。
高中三年,老班就像他的第二個父親,穩穩立在他的成長之路上。交不起班費時,是老班默默地替他補上,那一筆筆費用,不僅僅是金錢,更是老班對他的期望。
老班到了退休的年齡,而他們這一屆,也是他為人師的終點。他這輩子最大的心願就是能教出一個能考上清北的學生,自己就是他最看重的那人,也是他教書生涯最得意的一個學生,而自己,卻成了那個讓他失望的人。
餘多多的那句“老班很失望,很傷心”,心中的那一柄刺刀,彷彿把他的心穿透。
愧疚、自責、難過,各種情緒將他徹底淹沒,淚水不受控制地從臉頰滑落,滴在油箱上。
餘多多看到如此傷心難過的王滿倉,也是難過不已,但她不知道怎麼安慰,只能緊緊的抱著他,希望這樣能減輕他的難過。
上一世出來三年多的王滿倉,有了一點錢,想回去看望一下,結果剛來投奔他的同學,告訴他老班已經死了三年多,在馬路上救了一個小孩被車撞死,去上大學前還參加了他的葬禮。
那天晚上,王滿倉直接拒絕了個富婆,在他的小租房淚流滿面一整夜。
那現在算算時間,月底就要開學,老班出車禍,也就是這個月月底左右,今天才14號,那這麼說,還有兩個星期的時間。
想到這些,王滿倉把臉上的淚水擦掉,他現在就要回去改變老班的命運,無論如何都讓他去外省師姐的家中住一段時間,師姐也就是老班的女兒。至於被車撞了那小孩他也無能為力,他只在乎他在乎的人。
“多多,我想現在就去看老班,下次來我再好好陪你逛大學城,行嗎?”王滿倉轉過頭看著餘多多,徵求她的同意。
“嗯”。
就在兩人騎車離系統上標的距離有一萬米時,系統上的幸運值,還有距離一下子清零,顏色沒變,依舊是紅色,也就是說,系統只能在十公里的範圍內才有效,這個王滿倉還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