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和父親去買太陽能,花了600,又買了個大動力的柴油機,花了4600,明天早上父親再趕牛過來一起拉回去,順便把舊的那臺柴油機拉到縣城當廢鐵賣。
時間不等人,父親只能走路回去,啊!王滿倉一個人拉著一米五的木箱子,便踏上了市裡的路程。
吃中午飯時,他已經給餘多多打過電話,今天剛好是星期天,餘多多晚上可以出來住。
下午五點鐘便來到別墅區門口,他沒有先去接餘多多,打算要是把魚賣了再去。
來圍觀的人也很多,聽到價格,好多人都放棄,也有的人講價,但王滿倉就死咬要一萬,畢竟現在時間還早。
就在這時,一個50多歲的肥婆,穿著連衣裙從他面前走過。
王滿倉一眼就認出她來,上一世這肥婆也是他的噩夢,而這噩夢一做就好幾個月,簡直就是他的恥辱。
上一世,這肥婆來到夜總會,一眼就看上他,就點他陪酒。在夜總會還好,只是陪她喝喝酒,摸摸王滿倉的腹肌,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來。
結果要出去時,就讓王滿倉跟她出去,起初王滿倉不想,奈何這富婆給的實在太多,足足給他400塊錢,最後還是跟她出去。
開了個酒店,就把他帶了進去,那時候的王滿倉也在會所裡面呆了兩年,他已經算老手,只有他想不到,就沒有這肥婆做不出來。
當天晚上,各種各樣的工具都給王滿倉用上。
出去的時候,王滿倉是這樣想的,這肥婆這麼肥,應該也不會鬆鬆垮垮,就是那大腿跟他的腰差不多,忍忍也就會過去。
結果晚上在酒店,讓他看到差點吐出來。把他折磨後,王滿倉就去衛生間吐了十多分鐘才出門。
還以為這樣就過去了,結果這肥婆的剛完事,還不放過他,折磨他直接到天亮,中途不知道去衛生間吐了多少回。
回來一個星期都不敢接客,天天待在出租房裡,想改行的心思都有了。
想到往事的不堪,王滿倉現在看到這肥婆,要是眼神能殺人,恐怕這肥婆在這一分鐘,都不知道死多少回。
“喂,小夥子,小夥子,叫你呢?你發什麼呆呢?”。這時,一個50多歲的中老年大叔,來到他面前,問了好幾聲,王滿倉都還沒有從往事的不堪回神過來。
“大叔,這大鮸魚要一萬塊。”
這人看了看魚鰓,還是鮮紅,一看就是剛釣來不久,還是很新鮮。“太貴了,便宜一點。”
“大叔,這麼大的鮸魚,可是很少見,一萬塊錢真的不高啊,而且還是公的,裡面的魚膠肯定很大,如果是母的,我肯定會給你少一點。”王滿倉笑眯眯道。
“8000塊賣不賣?”
本想著他要價已經算高,結果這個人砍價一下子就砍了2000,比他還狠。
“大叔,真的少不了,你也知道這魚膠是高階補品,更何況這麼大”。
“是啊,兒媳婦懷雙胞胎,我就想買這魚膠給她補補,但在藥店買的那些都太小。”
“竟然是雙胞胎,那可太稀奇了,這麼大的鮸魚,那你就別錯過了,一萬真的不貴呀,你兒媳一下子就給你家添加了兩個娃,就算兩萬塊錢也不嫌貴,你說是不是?”王滿倉連彩虹屁都吹了出來。
這大叔也沒有在講價,給了一萬塊錢,就打電話給他兒子,讓他出來把魚拿回去。
王滿倉騎摩托車,經過這肥婆時,吐了一口口水到這肥婆的前面。
這肥婆也是當場就罵王滿倉沒素質,王滿倉理都沒理她,騎著摩托車就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