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滿倉一直緊緊地看著手腕上的系統,看著系統上的距離與拋下去的凍餌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心裡也越來越緊張。
就在距離只有兩三米時,王滿倉還以為下一秒魚就會咬餌,可沒想到,系統上顯示的距離停留了兩秒鐘後,那魚竟然離開。
“靠,竟然不吃。”王滿倉心裡暗暗咒罵著。
“小舅,下面這條魚不吃這凍餌,可能是嫌它不新鮮,前天你們不是釣了幾條海鰱嗎?要不抓一條小的來試試?”王滿倉想了想說道。
“行,胖子,你去抓一條來。”小舅轉過頭對著胖子說道。
“好。”胖子應了一聲,就去釣箱裡拿了一條4斤左右的海鰱。
本來活蹦亂跳的海鰱,被這麼大的一根魚鉤刺穿尾巴,而且魚鉤還那麼重,一下子就被搞得奄奄一息。
把海鰱拋下去後,這麼大的一個魚鉤,再加上海鰱受傷,它怎麼拼命遊都沒能遊動,被沉重的鉛墜和魚鉤一點點沉了下去。
等了兩分鐘,這條海鰱又慢慢遊了回來。
王滿倉依舊一直盯著手腕上的系統,當距離還有十多米時,系統上顯示的距離一下子變化很快,那魚像離弦之箭一般向這條海鰱衝刺過來,那速度快得離譜,跟閃現沒什麼區別。
“小舅,注意!”王滿倉話剛說完,魚竿一下子就有了動靜,但動靜並不大。
兩人連忙揚竿刺魚,結果感覺輕飄飄的。
原來,下面這條魚剛才是以最快的速度用長長的鼻子刺穿了這條海鰱,根本就沒咬鉤,看到送上門來的魚被刺穿還沒死,還那麼快地向上遊,它立馬就追了上去,想要一口吞掉。
王滿倉收線的速度哪裡會有這魚的速度快,他還想說怎麼沒中魚,可話都還沒說出來,魚竿猛地一沉,“砰”的一聲,螺紋鋼魚竿狠狠的砸在圍欄杆上,螺紋鋼一下子彎成一個“七”字,就連圍欄杆也彎了下去,震得兩人虎口發麻。
兩人也被拉得一個踉蹌,還好剛才王滿倉提醒過,他和小舅都做好了準備,要不然這一波爆發力一下子就會把魚竿拖下去。
“快,我們兩個人頂不住!”小舅大喊起來。
在旁邊的二舅和大舅反應最快,三步並作兩步衝了上去,一起握住螺紋鋼魚竿。
但四個人一起握著螺紋鋼也是徒勞,螺紋鋼一點也沒能抬上來,還是重重的壓在圍欄杆上。
雖然線輪卸力已經鎖死,但線輪上的魚線還是“嘩嘩”地被拉出去。
“媽的,這條魚力氣也太大了吧?這得有多少斤啊?姐夫,你快點來幫忙!”小舅罵了一句,然後轉過頭看向王滿的倉父親說道。
王滿倉大腦拼命地在思考,這麼大的魚,還有這猛烈的爆發力,他還是第一次經歷過。
“這樣不行,四個人已經很擁擠,而且就算拉住,這線輪遲早要被拉空,等一下你們慢慢向船頭走過去,必須開船跟著,就算線輪不拉空,我們幾個人也堅持不住這條魚的拉力。”王滿倉急切地說道。
“這方法不錯,那你快點去,胖子減肥的時候到了,你頂替滿倉。”
“好。”這一次胖子沒有聽到大舅語句裡的諷刺,反而覺得像是一種鼓勵。
他們就在走廊上這個位置釣魚,離船頭也不遠,等王滿倉跑到駕駛艙啟動引擎時,他們已經來到了船頭。
“姐夫,你給滿倉指方向。”大舅對著王滿倉的父親說道。
“好。”
王滿倉在駕駛艙裡,透過擋風玻璃,看著父親的手勢來調整船的方向。儘管隔著玻璃聽不到父親說的話,但他也能看得懂。
。來下了降慢慢也度速的線出拉被線,輕減慢慢也力的竿魚著握子胖和舅舅個三,快加慢慢度速的艇快著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