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滿倉無奈之下,只能再次回到駕駛艙開船。
當他來到駕駛艙時,已經看到大舅們和父親站在船頭,而且大舅已經開始下竿。
王滿倉用力敲了敲擋風玻璃,大聲呼喊,但外面的舅舅們卻充耳不聞,根本聽不到他在喊什麼。直到王滿倉啟動快艇,大舅這才快速收線。
結果大舅剛收完線,快艇又停了下來,這可把他氣得暴跳如雷。
拿著螺紋鋼魚竿,怒氣衝衝地來到駕駛艙,對著王滿倉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責罵。
“耍我好玩嗎?”大舅氣得滿臉通紅,大聲質問道。
“誰耍你了?剛才魚又往前面遊了一段距離,你快點去吧,還是在船頭,要不然等一下這條魚又要遊走了。”王滿倉連忙解釋道,生怕大舅會動手揍他。
“你最好說的是真的。”說完又衝了出去。
結果大舅才出了駕駛艙,手腕上的系統距離又在變化,而且變化的速度還很快。
王滿倉又再次啟動快艇,而大舅又跑了進來,似乎就要動手。
“別動手,我真的沒有耍你,魚又跑了”。
“最好是這樣”。
王滿倉目不轉睛地盯著手腕上的系統,快艇也在緩緩前行。
十多分鐘後,系統上的距離終於不再變化,王滿倉又等了一分鐘,這才讓大舅快點去釣。
心裡暗暗祈禱,希望這條魚不要再遊了,要不然他肯定會承受大舅的雷霆之怒。
四分鐘後,坐在駕駛座上的王滿倉,透過擋風玻璃看到大舅已經中魚,這才如釋重負,緩緩地鬆了口氣。
一方面是怕大舅會揍他,另一方面是幾十萬塊錢沒有從他手中溜走。
等他來到船頭,看著彎曲的螺紋鋼,判斷這條魚應該比第一條稍微小一點點。
“臭小子,去給我拿幾瓶啤酒,我剛才都沒喝呢。”小舅說道。
“行。”王滿倉答應了一聲,只拿了三瓶啤酒。二舅和父親剛才已經喝了不少,再喝的話肯定會醉。
40分鐘後,大舅開始氣喘吁吁,汗水如斷線的珠子般從下巴慢慢滴落。
“大哥,要不讓我來吧。”小舅笑眯眯地對著大舅說道,雙手還不停地搓著,躍躍欲試。
“老三,你啥意思?就算大哥堅持不住,要換也是換我來。”二舅不甘示弱道。
“兩個都滾遠點,我這才開始有點累,釣這麼一條魚,我沒有那麼不中用。”大舅轉過頭,對著兩人怒目而視,大聲呵斥道。
被大舅這麼一頓罵,小舅和二舅這才乖乖退了回來,不敢再吭聲。
大舅畢竟年紀大了,而且剛才還喝了這麼多酒,這條魚雖然只比小舅釣的那一條小了一點,但他竟然用了一個半小時才把魚溜翻,而且這條魚又遊了那麼久,消耗了大量的力。
雖然大家已經知道是50多斤的大黃魚,但拉上來後,眾人還是驚喜交加,發出一陣驚歎聲。
等眾人把這條大黃魚放到冷凍倉,時間已經來到凌晨4點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