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他實在是無計可施,只能忍痛切線。
有了第一次的大意失荊州,拋下第二竿時,活蝦剛一落底,王滿倉便全神貫注死死地盯著魚竿,雙手時刻做好了隨時揚竿的準備。
這一次,魚咬鉤的速度倒沒有第一次那般迅雷不及掩耳,大約過了兩分鐘,魚線才傳來了輕微的動靜。
機不可失,不管咬鉤的是大魚還是小魚,第一時間便毫不猶豫地用力揚竿。
若是動作稍有遲緩,這條魚很可能又會鑽進洞裡,導致再次掛底的悲劇重演。
或許是地勢的緣故,此處的水深竟然僅有一百多米。
想到是紫色的系統,王滿倉收了十多米的線後,便開始小心翼翼、慢條斯理地溜魚,一邊緩緩地收線。
要是釣上來的魚能夠存活,他自然不希望它死去,畢竟死魚的價格與活魚相比,那可是天差地別。
當然,他也不敢篤定水下的魚一定就是大黃魚。
倘若他貿然硬拉硬收,結果拉上來的並非大黃魚,那可就麻煩。
大黃魚即便拉上來時已經死去,其價值依然不菲,但若是其他值錢且能夠養活的魚類,因為自己的魯莽操作而導致魚死亡,那就虧大了。
從魚的拉力來判斷,這一條魚最起碼有八斤到十斤左右。
如此重量的魚,能夠在系統掃描時被標為紫色,那絕對算得上大魚,達不到巨物而已。
儘管水深僅有一百多米,但要將這條魚拉出水面不死,王滿倉花費了將近二十分鐘的時間,才將這條魚慢慢地拉到距離水面僅有一米左右的位置。
在快艇明亮燈光的照耀下,透過清澈的海水,王滿倉已經隱約看到一條黃澄澄的魚在水中奮力掙扎。
“我靠,難道還真的是大黃魚?”王滿倉激動得難以自持,情不自禁地自言自語,大聲呼喊起來。
倘若這條魚當真就是大黃魚,而且如此大,就算剛才第一條魚不算,那還有四十條魚等待著他去釣。
要是其餘的魚基本上都有這麼大,那可就是幾十萬的收入,想到這裡,王滿倉心潮澎湃,臉上洋溢著興奮的笑容。
然而,當這條魚被拉出水面的那一瞬間,王滿倉剛才還炯炯發亮的雙眼,一下子就黯淡無光了,彷彿被寒霜侵襲的花朵,瞬間失去了生機。
“媽的,害的老子白高興一場。”王滿倉滿臉沮喪,嘴裡嘟囔著。
趕忙用抄網將這條魚撈了上來,放入釣箱之中,為了讓這條魚能夠存活,他小心翼翼地給它膨脹的肚子放氣,然後迅速開啟氧氣泵。
做完一切,這才靜下心來,仔細地打量著這條黃色的魚。
活了兩世的王滿倉,這還是他生平第一次見到這種魚,而且在此之前,他從未聽聞過這種魚的名字。
這條魚的外形雖然算不上奇形怪狀,但乍一看竟與石斑魚頗為相似,可它的身體卻是通體金黃色。
石斑魚的種類繁多,但他從未見過黃色的石斑魚。
當然,這也僅僅是他個人的認知而已,畢竟他見識有限。
不過,他反倒覺得這條魚模樣頗為好看,頗具觀賞價值,若是養在家裡當作觀賞魚,想必也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