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曙光初照,小愛便領著王滿倉小兩口前往曼谷人潮湧動之處。
此地乃是泰國佛像最為宏大的所在,每日前來拜佛之人絡繹不絕。
那尊巨大的佛像莊嚴肅穆,香菸嫋嫋升騰,瀰漫在整個寺廟的上空。
王滿倉對佛啊、觀音這類事物毫無敬畏之心,在他看來,那些皆是虛無縹緲之物,他不信。
上一世,被騙至緬北,深陷囹圄,遭受他人的百般打罵,處境悽慘至極。
在孤立無援之時,他也曾在心底暗暗祈求菩薩保佑,渴望能脫離苦海。
甚至在他人慾割取他的腰子時,他也曾苦苦祈求佛祖顯靈,然而最終還是未能逃脫厄運,丟了性命。
所以這一世,當他看到眾人虔誠祭拜的雕像時,只覺得這些雕像不過比一堆爛泥稍好看些罷了。
跪求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他寧願相信自己。
若要他下跪,或許他只會跪父母和姥姥,即便面對老天爺,他也絕不屈膝。
當然,若是與他極為親近的長輩離世,他也會跪地致哀。
而餘多多卻對此深信不疑,她讓小愛去買了香。
只見她雙手合十,神情虔誠,小聲地嘀哩嘟嚕說一大串,說完,便鄭重其事地將香插入香爐之中。
雖然小聲,但王滿倉也能聽到一點,就是求佛祖保佑,讓她快點懷孕之類。
“老婆,你求這個根本沒用,能不能讓你快點懷孕,關鍵還得看我。”王滿倉被餘多多的話逗得忍俊不禁。
“你在佛祖面前怎能如此胡言亂語?你趕緊給我跪下來,請求佛祖原諒。”餘多多氣得柳眉倒豎,霍地站起身來,伸手拉住王滿倉,非要他跪下不可。
“求他原諒?你讓他現身與我對話,我便跪下。”王滿倉冷笑一聲,滿臉不屑。
“你怎能這般無理?難道你不想要小孩嗎?”餘多多一臉委屈,眼中泛起淚花,她真的好怕佛祖怪罪王滿倉。
“我當然想要啊。”
“想要你就跪下,否則我回去就告訴媽和姥姥。”餘多多搬出長輩來施壓。
雖說兩人年底才結婚,但餘多多已在王滿倉家居住了三年之久,村子裡的人早都認定她是王家的媳婦。
前三年她還在上學,可農村人哪會想得那麼多,住進去三年肚子卻毫無動靜,背後難免會有人說三道四,忌憚她父親是所長,只是不敢當著她的面說罷了。
而且王滿倉的母親和姥姥對她關懷備至,滿心希望她能早日懷孕,為家裡增添人口。
所以餘多多想懷孕的心,就像春日裡瘋長的藤蔓,緊緊纏繞著她的日常,每個月除了大姨媽來這幾天才放過王滿倉。
“倘若她們此刻在場,或許我會有所忌憚,要跪也不是不可以,但我可以找人替我跪。”王滿倉說完,轉頭看向身旁的小愛,從兜裡掏出500泰銖,笑眯眯地說道:“小愛,你替我跪三下,這500泰銖就是你的了。”
“真的嗎,老闆?你可別騙我。”小愛聽聞王滿倉的話,再看到他手中的幾張泰銖,頓時眼睛放光,激動不已。
小愛做導遊已有數年,雖也拿過小費,但如此豐厚的一筆卻從未有過。
即便不給小費,若王滿倉讓她向佛祖下跪,她也會毫不猶豫地照做。
”。孕懷點快婆老我讓,說祖佛對要你候時的著跪。你給就我完跪你,的真是,錯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