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到手術順利的訊息,都如釋重負,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老丈人看到女婿用眼神向他示意,他心領神會,明白王滿倉想說什麼,於是招了招手,示意女婿跟著自己來。
兩人來到6樓的一個病房,門口有兩個警察在站崗。
“副局長。”
“人醒了沒?”
“已經醒了三個多小時了。”
老丈人點了點頭,伸手開啟門就要進去,結果王滿倉剛想跟著進去,卻被警察攔住。
“讓他進來,他是受害人的兒子,也是我的女婿,放心,有我在,他不會對嫌疑人動手。”老丈人轉過身,對警察說道。
翁婿兩人走進病房,王滿倉看著躺在床上傷害他母親的犯人,怒目圓睜,死死地盯著對方,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彷彿快要衝破天靈蓋。
如果報仇不觸犯法律,他此刻真恨不得立刻殺了躺在床上的這個人。
老丈人察覺到王滿倉情緒激動,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試圖讓他冷靜下來。
這犯人雖然躺在床上,但他的手和腳都被手銬緊緊銬在床上。
“爸,這個人能判死刑嗎?”這才是王滿倉最關心的問題,他想要他死。
老丈人緩緩搖了搖頭,神色凝重地說道:“不會,你母親包裡裝了塊錢現金,加上那個金鐲子,就算他搶劫導致你母親重傷,最多判十年以上或者無期徒刑。如果你母親沒搶救過來,那肯定會被判死刑。”
“你搶劫就搶劫,為什麼還要動刀?”知道不能判死刑,王滿倉怒不可遏,大聲質問道。
“我本來也就想搶,沒想要動刀,誰讓那老太婆不識好歹,還敢咬我,那是她自找的。”
這個犯人可能是個慣犯,坐牢對他來說就像家常便飯,都到這個時候了,說話還如此囂張跋扈,他似乎已經做好了坐無期徒刑的準備,反正又不會要了他的命。
“你很不錯,但這次你搶錯了人,就算要多少錢,我都要你死,這種人渣不配活著。”
王滿倉在手術室門口的時候,就已經下定決心,一定要讓傷害他母親的這個人付出慘痛的代價。
他打算找最好的律師,不惜花費再多的錢也在所不惜。
就算律師不能讓法官判這犯人死刑,他也想好了,要是那個人想認他,也不是不行,讓他把這人渣在牢裡不知不覺地死掉,覺得他應該能夠辦得到。
兩人走出病房,老丈人嘆了口氣,滿臉無奈:“想要判他死刑太難了。”
“再難我也要讓他死,他把我媽傷得這麼重,還如此囂張。不判他死刑,那就想其他辦法,大不了去求那個人。”
老丈人突然停下腳步,直直地盯著這個女婿,如果女婿口中的這個“那個人”參與到這個事情來,那麼這個人還真有可能會死。
下午6點鐘,王滿玉從班主任那裡得知母親出事的訊息,如遭雷擊,淚流滿面地跑了過來。
這還是她嫂子告訴她們班主任,然後班主任才通知她的,畢竟她沒有帶手機去學校。
雖然手術成功了,但還是無法立刻見到母親。
晚上,雖然見不到母親,但父親和兄妹倆都堅決不回去,他們守在醫院裡,生怕母親什麼時候會突發狀況。
。息休去回能只下之奈無,課上要還天明但,著守院醫在留想也來本多多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