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沒有死吧。”王滿倉一進房間,餘多多就問道。
“沒有,死了那就太可惜了。我今天釣的可是全都是蟹虎魚。”王滿倉邊說邊拉開被子躺到床上。
“你怎麼不在市裡把它們賣掉?還拉回來幹嘛?”
“賣了幹嘛?才二十斤而已,我要放到魚池裡面養著,等養到以後咱們有了小孩給他們吃。”
“你想的還真周到,對了,你剛才說你今天可能遇到屍體,怎麼一回事?”餘多多好奇地問道。
“今天在海邊釣魚被一根鐵絲絆了兩次,腿才會摔成這樣子。我氣不過,就把鐵絲拉上來,結果鐵絲竟然綁著一個大保險櫃,所以我懷疑裡面可能是屍體。”王滿倉把事情的經過詳細地說了一遍。
“那要不要告訴我爸?”餘多多一下子坐了起來,緊張地說道。
“不用,這只是我的猜測而已,那要是裡面不是屍體呢。”
王滿倉想都沒想就否定了餘多多的這個想法。
“也是,那你就當沒遇到過,今天那麼累,剛才你又…,睡吧。”
藥量放少之後,神奇的效果立竿見影。
小兩口當晚的睡眠質量大幅提升,一夜酣眠,睡得那叫一個踏實。
次日清晨,王滿倉精神抖擻地把餘多多送到學校後,他頓感百無聊賴,靈機一動,便駕車前往派出所。
雖說老丈人已然榮升公安局副局長,但他在派出所裡依舊熟絡眾多。
可他萬萬沒想到,如今派出所的眾人得知他是市裡副書記的親生兒子後,態度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以往那種熱絡親暱的氛圍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客客氣氣的態度,這讓王滿倉心裡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我說你們沒必要這樣吧,我可還是你們的妹夫啊!”
一位民警笑著回應:“我也覺得是,哈哈。對了,你今兒咋有空過來了?你老丈人現在可不在這兒啦。”
“他不在,我就不能來找你們嗎?還有今天怎麼回事?咋就你們幾個在呢?所長和其他人都跑哪兒去了?”王滿倉環顧四周,心裡滿是疑惑。
“別說咱派出所了,就連公安局還有周邊好多派出所的警力都被調出去抓人了,你老丈人親自帶隊。”
王滿倉好奇心頓起:“去抓什麼人啊,搞出這麼大的陣仗,跟興師動眾似的。”
“你不知道啊?這事兒都過去一個星期了。有三個賊在市裡偷了一家黃金珠寶店,櫃檯上的金項鍊、銀手鐲被洗劫一空,就連店裡的一個大保險櫃都被他們搬走。”
“聽說這保險櫃裡面裝著將近25公斤的黃金首飾。那三個賊逃竄的時候經過咱們縣城,所以你老丈人他們才帶人去追。不過可惜啊,那三個賊已經逃到國外去了,嫌疑人估計是抓不到咯,你老丈人他們應該也快回來了。”
王滿倉驚得瞪大了眼睛,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我靠,現在的賊也太猖獗了吧,簡直是膽大包天!那店主不得上吊或者吃藥自殺,真讓人覺得悲哀。”
年紀比王滿倉小的那個民警卻不以為然:“你還為他感到悲哀?要是你知道他是什麼人,你就不會這麼想了,說不定還會覺得解氣,活該被偷。”
“你這思想覺悟可不行啊,虧你還是一名民警呢。沒有同情心也就罷了,竟然還說出這樣的話來,太不應該了。”這個人年紀比他小,王滿倉才會說出這話來。
“本來就活該,那店主是日本人,我還覺得他被偷得太少了呢。”
王滿倉一聽,瞬間來了精神,興奮的喊道:“我操!日本人,那還真活該。聽到這訊息,我咋感覺心裡那麼暢快呢,哈哈。”
。神的禍樂災幸是滿上臉,合後仰前得笑倉滿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