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聽了王滿倉的話,心裡盤算著,覺得還是很划算。
就算重新考駕駛證,交了罰款,他也能掙3萬多塊錢。
如果自己再加一點,又可以買輛新的麵包車。
“這麼急,你們該不會是犯了什麼事,然後被……”司機有些懷疑地問道。
“沒有的事,我媽在醫院搶救,我們趕時間,求你了,大哥。”
“那你們扶好了。”
司機說完,一腳踩下油門,五菱麵包車再次提速。
不愧是“神車”,在這位大哥的手中,五菱麵包車竟然玩起了漂移。
後面的三個舅舅和父親,他們平時都不會暈車,可這次竟然被晃得暈頭轉向,直接把麵包車吐得一塌糊塗。
而王滿倉則是緊緊握著手機,眼睛死死地盯著螢幕,害怕手機突然來電,告訴他母親不幸的訊息。
經過一個小時零五分鐘的瘋狂趕路,麵包車終於到達了縣城醫院。
五個人個個心急如焚,穿著拖鞋就向醫院衝了進去。
問了好幾個人,才好不容易來到手術室門口。
而手術門口,十多個人正著急地走來走去,臉上寫滿了焦慮和擔憂。
老丈人和丈母孃在一旁唉聲嘆氣,胖子的父母也一臉焦急,三個舅媽在不停地抹眼淚。
餘多多還在不停地擦著眼淚,小莉在一旁默默地給她遞紙巾。
眾人聽到慌慌張張的腳步聲,連忙轉過頭去看。
“怎麼樣了?”
王滿倉和三個舅舅同時急切地問道,聲音中充滿了期待和不安。
“你親生母親在裡面給你媽做手術,現在已經兩個小時過去了。護士只是出來一次說要輸血,結果你的親姐姐血型剛好是A型血,現在已經輸了400毫升,小張也是A型血,我打電話讓他過來預防還要用到血。”老丈人拍了拍王滿倉的肩膀,安慰道。
“張哥,謝謝你啊。”王滿倉看著穿著警服和他吃過好幾次夜宵的小張,感激道。
“我們兩個說這些幹嘛?只要阿姨用到血,別說400毫升,就算800毫升都沒問題。”
眾人都圍在手術室門口,靜靜地等待著,祈禱著手術能夠順利進行。
“爸,到底怎麼一回事?我媽為何會遭遇搶劫?這都什麼年代了,怎麼還有如此囂張跋扈牛人,還有捅傷我媽的那個人究竟有沒有被抓到?”
王滿倉轉過頭,眼神焦灼地盯著老丈人,滿臉的憤怒。
“抓到了,只不過他被你的親生母親用磚頭砸暈在地,當時就頭破血流,現在仍在醫院裡躺著。”
“至於你媽為何會被捅傷,她今日和你親生母親還有你親姐姐來街上購置土雞,打算留著月底你和多多辦酒席用。親姐姐和我們說,應該是他先是瞧見你母親包裡裝著不少錢,接著又看到你母親手上那枚碩大的金戒指,頓時起了歹心,在街頭公然搶奪了你母親的包和手上的金鐲子,你的兩個母親和姐姐毫不畏懼,立刻與他奮起反抗。”
“唉,結果犯罪嫌疑人在她們三人的圍攻下難以招架,竟喪心病狂地從腰上抽出匕首,惡狠狠地在你母親的腰上和大腿上各捅了一刀。你親生母親眼疾手快,恰好看到旁邊有磚頭,當機立斷,給他來了一板磚。你媽被送到醫院的時候已然昏迷不醒,所幸你親生母親在旁,她醫術精湛,換作旁人不懂醫術,恐怕你母親難以堅持到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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