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魚朝著船尾方向游去,力氣之大,王滿倉即便技術再好,也難以有效地控制它。
此刻,王滿倉心急如焚,再這樣繼續下去肯定不行,到時候兩根魚線必定會纏繞在一起。
“表哥,你們趕緊切線,你們那條魚不要了!”王滿倉果斷做出了抉擇。
300斤和700多斤的魚,孰輕孰重,一目瞭然。
“能不能不切啊?這條魚馬上就要力竭了,再有20分鐘就能釣上來。”他媳婦的表哥滿臉不捨,苦苦哀求道。
“聽我的,必須馬上切線,否則這兩條魚一條都別想釣上來!”王滿倉心急如焚,大聲疾呼。
“你們再堅持一下,就給我十分鐘,十分鐘足矣,我們必定能把這條魚拉上來!”餘多多的表哥聲嘶力竭地喊道。
他們這幾個人為了這條魚已經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眼看著魚快要被拉上來了,現在卻要切線,心中自然是百般不捨,雖然十分鐘他們也不一定能拉上來,但還想再爭取。
“五分鐘都不行,這條魚不是我們所能控制得住的,快點,聽從我的安排!”王滿倉言辭鑿鑿,此時若不果斷決策,後果將不堪設想。
最後,餘多多的表哥無可奈何,只能忍痛拿出剪刀切線,王滿倉是老闆,他也不得不聽。
將近300斤的藍鰭金槍魚就這樣被切線放跑,換作任何人都會心有不甘。
即便經過肉質檢測,這條魚的肉質一般,但那也能賣十多萬,一剪刀下去,十多萬瞬間化為泡影,這一剪刀實在是代價高昂。
王滿倉看到魚線切斷後,才如釋重負般鬆了一口氣。
剛才他也憂心忡忡,生怕他這媳婦的表哥不聽他的勸告。
這也不能怪他媳婦的表哥,換作是他的那兩個舅舅,恐怕不會如此輕易地切線。
幾個人失魂落魄地來到王滿倉旁邊,他們滿臉沮喪,心中充滿了不甘。
“行了,下次還有機會。這條魚體型最大,孰輕孰重,你們應該心中有數。有力氣的話就來換我。”王滿倉看著幾人,語重心長地說道。
剛才他們四個人被魚強大的拉力拉倒,王滿倉只覺得自己的腿被重重地撞了一下,緊接著便感覺有溫熱的液體流到了鞋子裡面,很有可能是血已經滲透了襪子。
“我來!”
“讓我來!”
……
大家紛紛踴躍報名,想要繼續挑戰。
“來六個,把我們都換了。”
他們六個人換下來,結果剛才和王滿倉一起被這條魚拉倒的三個人,加上他自己,四個人個個都掛了彩。
他們三人雖然傷口不大,只是擦破了點皮,但王滿倉在最前面,膝蓋直接被劃了一道口子。
那傷口雖然不算很大,但卻有點深,把鞋脫下來一看,整隻鞋裡面都被血染紅,最少有一小碗血流了出來。
“你這個傷口有點深,趕緊去處理一下。沒有你指點,我們也能行。”他媳婦的表哥關切地說道,眼神中透露出擔憂。
“行,你們注意點,控制不住就叫胖子來。”說完,王滿倉一瘸一拐地向船艙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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